穿这麽少。请问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陆砚的表情非常精彩。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抽动,最後他站起来,用一种非常配合的语气说:「……对苏念说的。」
全场譁然。苏念坐在旁边,表情从「我在看戏」变成了「什麽时候轮到我演」。
林晚晚继续:「陆总,我查了一下公司规章。第十三条明确规定:禁止对员工发表与工作无关之外貌评论。你刚才那句话,涉嫌职场骚扰。你知道吗?」
陆砚配合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林晚晚说,「第二个问题。我昨天在茶水间听到你跟苏念说:女人,你的味道,该死的甜美。请问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陆砚的表情僵住。他显然没预料到林晚晚会把昨天宴会上那句台词搬出来。他张了张嘴,最後说:「……那是原书台词。」
「什麽原书?」
「……公司的内部资料。」
「什麽内部资料会写该死的甜美?」林晚晚说,「陆总,我建议你把这份内部资料的撰稿人找出来,开除他。因为这句话在现实世界,是性骚扰。」
全场有人笑了。林晚晚看见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人——顾衍。他今天也来了,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笑得很开心。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
「哔——吐槽成功!已改编原书台词两句。当前任务进度:2/3。」
林晚晚继续:「第三个问题。陆总,你刚才跟我说,你重复了三次。请问你重复什麽三次?」
陆砚这次真的愣住了。这句不在他们的排练范围内。
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你重复三次。每次都在等一个人。请问那个人在哪里?」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陆砚。
陆砚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开口,声音不大,但麦克风收音很好,全场都听得到:「那个人,现在站在台上。」
林晚晚愣了一下。这句台词不在她的计划里。她原本要说的是「你重复三次都在等谁」,然後陆砚回答「等一个能改剧情的人」。但他改了答案。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
「哔——吐槽成功!原书台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已改编为那个人现在站在台上。任务进度:3/3。任务完成!吐槽余额翻倍。」
林晚晚还没反应过来,陆砚已经走上台。他拿过麦克风,对全场说:「各位来宾,刚才这位林小姐的吐槽,是我安排的特别环节。目的是提醒大家,职场骚扰不是玩笑。本公司从今天起设立员工关系顾问一职,由林晚晚担任。请大家掌声鼓励。」
全场鼓掌。林晚晚站在台上,手里还拿着麦克风,表情从「我在执行任务」变成了「这剧本谁写的」。
陆砚把麦克风还给拍卖师,然後低声对她说:「下台。我请你喝奶茶。」
两人回到後台,苏念已经在等着了。她举起手机,萤幕上是一段录影:「我录了。从你上台到他说那个人站在台上。全部录了。」
「你为什麽要录?」林晚晚问。
「因为这是陆砚第一次当众告白。虽然用的是员工关系顾问的名义。」
陆砚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奶茶,递给林晚晚一杯:「原书霸总不会喝奶茶。但原书霸总也不会被当众吐槽。所以我觉得喝奶茶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