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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融冰(2/7)

林柚站在看了几秒。

"中将现在很忙——"

"好。"林柚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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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待会儿就是待会儿。"

"准尉林柚。"其中一个说,"你有什么事?"

"坐下。"他说。

在赤焰上见过。

他背对着林柚。暗银的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黑的领军装整齐到一丝不苟。他正看着全息地图上的某一区域,手里握着一个控,偶尔在上面两下调整地图的显示。

"待会儿是多久?"

里面是一份炖菜和米饭,还有一小碗汤。还是的——保温袋的质量不错。

林柚了,推门去。

那一里的东西很复杂。不是恼怒——赫凛不会因为这事恼怒。是一被碰到了某个地方的微反应。那地方平时被他的自控力覆盖着,没人能碰到。

指挥中心比她想象的要大。

"我不需要——"

"你不走?"赫凛说。

赫凛的背影很直——肩膀的线条是平的,脊背是垂直的,没有任何一寸多余的前倾或后仰。从外表看,他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林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是威胁吗?"

赫凛也看着她。

他握着控的右手。手指在控表面偶尔会有一个极轻微的颤动——不是作的动作,是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赤焰在仓库里失控之前,手指也有过类似的颤动。那是神力负荷运转时的反应。

他吃得很慢。动作和平时一样准——每一勺的量、送中的角度、咀嚼的频率,都是受控的。但林柚注意到他的速度比正常慢了大约三分之一。

赫凛的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被一个不讲理的逻辑堵住了之后的、无奈的微反应。

"林柚。"他说,"你怎么来的?"

"给赫凛中将送饭。"

林柚看着他。

但整个指挥中心里最显的,是站在全息地图正前方的赫凛。

脚步声在指挥中心里很轻——地面铺着某音材质——但赫凛还是听到了。他转过。

她把保温袋举了一下。

她走去。

赫凛看着她。

林柚把保温袋打开。

"你忙到不需要吃饭?"

林柚跟着他走过去。

"你去吧。"他说,"但如果中将让你走,你就走。"

小桌上堆着几摞文件和两个数据板。赫凛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了一小块空间。

调,此刻正看着她,里面有一很安静的、不带任何要求的东西。

赫凛看了她一。然后他拉开了对面的椅,坐下了。

指挥中心在基地的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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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犹豫了一下。

"赫凛中将。"

灰蓝的瞳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惊讶——赫凛不会惊讶。是一更细微的、被某东西动了一下的反应。

"你从昨天开始没吃饭。"林柚说,"你的副官送的饭被你退回去了。"

她见过这颤动。

"我知。"

赫凛看着那份。然后他拿起了勺。

"你不吃我不走。"

一个副官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赫凛了一下,副官转走了。

赫凛看了一保温袋,又看了一她。

两个警卫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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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尉证件。"林柚说,"给你送饭。"

赫凛的神力在透支。

中央是一个型全息地图,悬浮在半空中,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颜的光——蓝的是虫族据,红的是虫活动区域,黄的是预警线。地图周围有十几个工作站,每个工作站前都有虫在作。

两个人在全息地图的蓝冷光下对视了几秒。

"我知。"林柚说,"但饭还是要吃。"

她走到三楼。指挥中心的大门是半透明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光影。门两侧站着两个警卫,看到林柚的时候目光扫了一下她的证件。

"你也坐。"

她没有把保温袋放下。她站在那里,保温袋拎在手里,看着赫凛。

她把推到赫凛面前。

"我在忙。"

"你很固执。"

林柚凭准尉证件通过了安保。走廊里很安静,但不是空着的那安静——是所有虫都在各自岗位上、没有多余声音的那安静。

"你放下吧。"他说,"我待会儿吃。"

赫凛看了她几秒。然后他了一件林柚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把控放到了工作站上,转走向指挥中心角落的一张小桌。

"过来。"他说。

——

"不是。"林柚说,"但我可以站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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