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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如履薄冰(2/3)

冰冷的镊夹起沾的棉球,清理创边缘。

收拾好一切,确认没有任何疏漏,他才拖着疲惫不堪、伤痛加的,重重地躺倒在冰冷的床上。

他先用巾蘸取微温的清,一化并极其小心地拭掉伤周围涸板结的血迹和污渍。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凌厉的弧度,没有发更多声音。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混合着失血后的虚弱,几乎要将他淹没。

的疼痛在寂静中愈发清晰,但神的疲惫似乎更胜一筹。

然而,特工的本能仍在运转。

然而,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右手死死住自己颤抖的左臂上臂,指尖因用力而陷,用另一疼痛来对抗、来等待那一波足以让人厥的钻心疼痛过去。

那令人窒息的刺痛峰终于缓缓退去,剩下的是持续的、火辣辣的钝痛。

伤终于完全暴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撑着起,将换下的、带着重血腥气和药味的旧绷带、敷料、沾血的棉球,全仔细收集起来,一个小铁盆里。



一圈,一圈,缠绕,拉,打结……每一个步骤都伴随着清晰的痛和力量的消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走狭小的浴室,拿净的巾、烈消毒酒、镊、消炎药粉和崭新的绷带。

单手作,动作熟练却不可避免地显得笨拙而缓慢。

最后,他将冷却的灰烬全倒桶,放冲走,不留一丝可能引起怀疑的痕迹。

剧烈的、仿佛烧灼直达骨髓的刺痛,让他全的肌瞬间绷如铁,从咙逸一声被死死压制的、短促的气。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气准备,他将清澈冰凉的酒,直接、缓慢地倾倒在了绽开的伤之上。

他大着气,脸在昏黄灯光下苍白如纸,嘴失去了所有血。

一丝战栗。

待手臂的颤抖稍微平息,他拿起净的敷料,仔细撒上消炎药粉,然后覆盖在伤上。

额和背脊瞬间渗大量冷汗,前的景有刹那的模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好在,没有明显的染迹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红玉的合技术很好,线脚细密整齐,但经过一整天的磨损和西装的压迫,分合线已经勒了胀的里,看起来目惊心。

这些都是他常备的,一个行走于刀尖之上的潜伏者,必须随时准备理这类“意外”。

他将左臂从袖中褪,再一层层揭开那早已被血和组织浸得发、黏在上的旧绷带。

再用新绷带,开始重新行包扎。

位于左上臂外侧,一个狰狞的、边缘有些红翻卷的圆形创。

完这一切,他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墙,缓缓坐在地板上,稍稍松了气。

他的呼变得重,额角青微微动,但动作依旧稳定。

每揭开一层,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纱布与伤新生组织剥离时细微的粘滞。

他拧亮床边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将亮度调到最低。

然后,他拧开了消毒酒的玻璃瓶盖。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重呼声,和酒在从伤滴落在地上的淌声。

动作仔细而专注。

划燃火柴,橘红的火苗跃起来,静静地看着这些可能暴痕迹的东西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小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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