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隐忍着,交出最低限度的配合,但从未真正敞开。
藤原继续着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然后他用日语说了一句什么。
语调低沉,尾音微微上扬。
她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那不过是一个征服者在享用战利品时的自言自语。
夜色浓稠。
藤原弘毅离开已是后半夜,苏婉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起来,拿出书页里夹的破译的信纸。
她必须销毁这一切!不可以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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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手,却异常坚定地将写满译文的纸张移到台灯火焰上方。
火苗窜起,吞噬了那些赋予她新生意义的文字,直至化为灰烬。
她仔细处理干净所有痕迹,连同那张原始密码纸条也彻底销毁。
事实上,在没有专门老师教授的情况下,从头学习一门语言并不是一件易事。
苏婉清比对着词典,一连记了好几天奇形怪状的符号,尽管有雅子帮忙,但雅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她也不好一直打扰。
她只能靠自己反复记忆、书写,进展缓慢得让她心焦。
“つ…つ…”她微蹙着眉,低垂着眼睫,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齿之间,浑然未觉。
“发音的位置不对。”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侧响起,惊得苏婉清肩膀一颤,猛地抬起头。
藤原弘毅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他示范了一遍,那个音节从他口中吐出,果然干净利落,带着一种独特的顿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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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抿了抿唇,有些不服输,又有些被现场抓包的尴尬。
她依言尝试,却依然不得要领。
藤原弘毅看着她微微噘起嘴,努力调整口型的样子,忽然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轻轻碰了碰她的下颌。
“这里,放松。”
他指尖微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苏婉清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另一只手则虚虚地点了点她的唇瓣前方,“气流从这里出来,要快。”
他的靠近带来无形的压迫感,苏婉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烟草与硝烟的气息。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不适的接触,集中精神在他的发音指导上,依言再次尝试:“つ。”
这一次,似乎比之前好了些许,虽然仍不完美。
藤原弘毅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只是教学所需,自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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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练习。”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任何技能的掌握,都需要重复到形成本能。”
苏婉清垂下眼睫,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需要学习,需要利用一切可能的资源,包括这个危险的“老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别扭,用一种刻意维持的、带着点生硬的语气问:“那……‘月’呢?‘月亮’怎么读?”
藤原弘毅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只是清晰地吐出两个音节:“つきtsu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