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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晚宴强吻(4/4)

水的人抓住浮木,越推,她箍得越紧。

“苏小姐,请您自重!请不要这样……”他偏开头,低声急促地制止,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克制。

灌木丛后,那隐在暗处、被藤原派来“照看”苏婉清的小林和野,此刻恨不得自己这辈子从没学过中文。

前面那些话他已经听得心惊肉跳,紧接着传来的、衣料摩擦与压抑的喘息声,更是让他头皮发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再不出声,事态便不可收拾了。

“咳。”

一声刻意而尴尬的轻咳,从树影后响起。

沈墨如遭雷击,猛地退开。月光下,他唇上沾着一点殷红的口红,呼吸微乱,神色狼狈。他几乎没有再看苏婉清一眼,只慌乱地抹了一下唇,转身便朝宴会厅的方向疾步离去,背影匆匆,像在逃离一场弥天大祸。

苏婉清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还没从方才的冲动里回过神来。月光照着她泛红的眼和凌乱的鬓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倒真像极了被负心汉丢下的旧情人。

小林硬着头皮从暗处走出来,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强装无事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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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您出来够久了,该回去了。将军在宴会厅等您。”

他一个字都不敢多提,更不敢抬头看她。

苏婉清依旧愣着,良久,才慢慢地、机械地转过身,跟着小林,朝那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回去。

而另一边,沈墨回到宴会厅时,脸上已经重新挂好了属于“沈处长”的那副平静面具。只是他唇边那抹没擦干净的口红,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松井一郎眼尖,一眼便瞧见了。他端着酒杯晃过来,目光在沈墨唇上流连,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

“沈墨,方才去了哪里?怎么……连胭脂都吃上了?”

沈墨一僵,随即飞快地抬手,又用力抹了抹嘴角,面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与懊恼:“课长说笑了,不过是……一时不察,让您见笑了。”

松井却不肯放过他,暧昧地挑了挑眉:“难怪上次在艺妓馆一本正经不近女色,原来是早有相好啊!诶,有看上眼的女人就光明正大带出来嘛!躲在这里偷吃,成什么体统?”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沈墨的肩,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揶揄。

沈墨陪着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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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苏婉清被小林引回藤原身边。她的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唇上精心描过的口红,早已糊成一片狼狈。

藤原正与某个日本军官说着话,余光扫到她,声音便是一顿。

那个和藤原说话的日本军官见对方脸色不对,便立刻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藤原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那双哭过的眼睛,到唇边晕开的胭脂,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去哪了?”

苏婉清失魂落魄地站着,不说话。

藤原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身后垂首肃立的小林身上。

“怎么回事?”

小林后背一僵。他知道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苏小姐……私下去见了沈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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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的眼神更冷,视线重新落回苏婉清那抹晕开的口红上。

“继续说。”

小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苏小姐似乎是在追忆过去。但沈处长打断了苏小姐,并……并向苏小姐提出了……分手……”

“分手”两个字,他说得艰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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