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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练团室里的乖巧学霸(2/5)

「呃……这个嘛……」小恩抓了抓那凌的短发,看着笔记本上彷佛天书般的国文考题,额上几乎要冒冷汗。他求助似地抬起,试图在练团室里寻找一块浮木。

初晴了一气,迈开脚步,直直地朝小恩走了过去。

「咳,遇到什麽困难了吗?」宇帆生生地挤了两人之间的视线死角,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小恩和初晴中间。他微微俯下,顺势从初晴手里走那本小册,动作畅得彷佛排练过无数次。

「国、国文问题?」小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理科资优生的学妹,居然会跑来问他功课。但看着初晴那双充满求知慾的认真神,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着接过小册,「呃,好啊,我帮你看看。哪两题?」

不远,正准备喝的宇帆看到初晴主动跑去找小恩,还凑得那麽近,拿着瓶的手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中。他微微眯起睛,竖起耳朵,试图听清他们在聊什麽。

「嗯?怎麽啦?布丁没有汤匙吗?」小恩抬起,笑着问。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三秒。

「宇帆学长……」初晴愣了一下,抬看着突然现的救星。

「那个……小恩学长。」初晴走到沙发旁,小小声地开。

一直站在不远「喝」的宇帆,其实目光从到尾都没离开过这两人。当他看到初晴为了指题目,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小恩边倾斜,两人的肩膀几乎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时,他心里那莫名的烦躁瞬间达到了。

「是这两题。」初晴指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解释她的「推导过程」,「这第一题要选字音字形正确的选项。学长你看选项乙的呜咽,照理说应该跟咙吞咽有关,为什麽注音是ㄧㄢ?还有选项丁的舳舻,右边是由,依照中文字有边读边的基础造字逻辑,不是应该念ㄧㄡˊ吗?为什麽正解是念ㄓㄡˊ?这个发音系统的例外数值太了,完全不符合统计学的常态分布啊!」

然而,本不需要他开求救,那块「浮木」已经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飘了过来。

他清了清嗓,低看向手里的小册,目光扫过初晴刚刚指的那两题。看着她那些荒谬的「逻辑推导」,宇帆也忍不住笑了来。

她拿着小册和笔,神在练团室里扫了一圈,最後锁定在正坐在沙发上、咬着喝饮料的小恩。

「得救了!」小恩如释重负地长吐了一气,赶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把空间让给宇帆,「你来得正好!你找来的这学妹本是个外星人,她居然想用常态分布跟代数公式来解国文选择题!我的大脑已经快被她给烧坏了。」

其实,所有人都被她那副「无框镜+乖巧外表」给骗了。初晴本不是什麽学霸,而是一个彻彻尾、正在为了成绩苦苦挣扎的「学渣」。她之所以看起来无时无刻都在读书,纯粹是因为她听不懂、看不懂,只能靠死记背和疯狂刷题来掩盖自己的无力。而现在,她正卡在两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题目上。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前这个弹奏技术一、气质冷乖巧的学妹,本不是什麽天才,她在国文这科上,完全就是个企图用数学公式解读文言文的无可救药笨啊!

听见小恩默默拉开距离,宇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刚才那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林初晴,你是不是对国文有什麽误解?」宇帆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国文不是数学,也不是理,这里没有什麽绝对的逻辑,更没有公式可以!呜咽就是念ㄨㄧㄝˋ,舳舻就是念ㄓㄡˊㄌㄨˊ,这叫约定俗成,不是所有的字都可以有边读边。」

宇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立刻「啪」的一声将宝特瓶放在音箱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了过去。

凳上的书包里,了那本她随携带、写满密密麻麻笔记的「问题小册」。

小恩看着笔记本上那密密麻麻的注音符号与文学派,再抬看着初晴那副「难我的参数设定有错吗」的严肃表情,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搐了一下。

「不是的。」初晴推了推无框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探讨什麽量力学难题。她把小册递到小恩面前,指着上面的两国文选择题,「学长,我可以问你国文问题吗?我用逻辑推导了很久,但还是选不正确答案。」

他伸手,轻轻用笔记本敲了一下初晴的。

「噢。」初晴捂住脑袋,无辜地眨了眨。

靠太近了啦。

她微微了气,指尖移到下面那一题,眉皱得更了:「还有第二题,考赋的变。A选项说古赋盛行於战国,辞藻华丽,D选项说散赋盛行於宋代,主於说理。文学裁的演应该可以画成一条清晰的时间轴吧?可是辞藻华丽跟倾向散文化这充满主观认定、无法量化的变数,到底要怎麽带公式去推导唯一正解?解答给了D,但我怎麽算都觉得已知条件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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