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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断裂的橡皮筋与被没收的四根弦(2/2)

外的冷空气迎面扑来,但陆星择本觉不到冷。

「该死!」小恩急得在原地跺脚,他不敢贸然冲上去吓到她,只能立刻拨通了音社里最了解初晴的人的电话。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宵夜,掏手机拨打初晴的号码。

林初晴,你这个大笨。

从傍晚开始,他的心脏就像是被某看不见的线给勒住,动得极其沉重且不安。

「这笨……绝对是成绩单寄到家里了……」小猫的声音听起来快急哭了,她太清楚初晴家里那令人窒息的压环境,「小恩学长,拜托你!你现在偷偷跟着她,保持距离不要惊动她,千万不要让她走丢或傻事!」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初晴把自己缩在贝斯储藏室柜里瑟瑟发抖。

「有!小恩学长在跟踪了,我也正在赶过去的计程车上!」小猫急促地大喊:「学长,初晴现在的状态一定很糟糕,她妈妈肯定说了很过分的话……你快过来!顺便给她带件外跟围巾!!快!!!」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喂!初晴!」小恩大喊了一声,试图穿过人群走过去,但初晴完全没有反应,只是转过一个街角,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飘。

陆星择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但他已经盯着同一页超过半个小时了,一个字都没看去。

不是说好了,解不开公式的时候,要回看的吗?

「喂?小恩学长?怎麽突然打给我?」电话那传来小猫的声音,背景音听起来还在翻阅讲义。

小恩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知今天是学测寄发成绩单的日,一极度不祥的预涌上心。

挂断电话後,小恩拉起外的拉链,了一冷空气,跟上了前方那个单薄得彷佛随时会被风散的背影。

陆星择挂断电话,没有半犹豫。他一把抓起椅背上最厚的那件黑长版大衣,以及一条灰的羊围巾,连家里的灯都来不及关,转就冲了房间。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他看了一桌上的日历,今天是二月二十七日第一届学测成绩单寄发的日。

他甚至没有寒暄,细框镜後的双瞬间冷了下来,直接切心。因为他知,小猫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给他,除非那个薛丁格的箱被打开了,而且结果是最坏的那一。

陆星择咬牙关,在夜的街上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朝着大东路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待在那个冰冷的黑里。

「我上过去!我一边搭车一边打给晨星学长!」小猫一边拿起包包,一边对着电话大喊:「学长,盯她!」

「我十分钟内到。让小恩随时回报位置。」

「小猫!事了!」小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焦急:「我刚刚在大东路这边看到初晴!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对劲!」

「我知,我现在就跟在她後面。你快过来!」

听到「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在大东路走」,陆星择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里那条名为「理智」的神经瞬间崩断。

他认识的那个学妹,是个什麽事都极度有条理的理科女孩。但前这个人,双空得像是一失去灵魂的木偶,就这样任凭冷风将她单薄的衬衫得鼓起,瑟瑟发抖却毫无知觉。

同一时间,天母。

「小恩还跟着她吗?」陆星择猛地站起,手里的原笔因为用力过度,在笔记本上划了一的黑裂痕。

「她没有带书包!天气这麽冷,她连外都没穿,就只穿着一件薄衬衫在街上走!我叫她她也没反应,打手机直接转语音……她看起来就像是……像是……」小恩咬了咬牙,找不到形容词:「像是随时会倒在路上一样!」

陆星择几乎是在一秒钟内接起了电话:「小猫?初晴怎麽了?」

「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信箱……」

萤幕上显示着「小猫」。

「初晴?她怎麽了?」小猫的声音瞬间。

「学长!初晴离家走了!」电话那,小猫的声音伴随着奔跑的息声和路上的车声:「小恩学长刚刚在大东路上看到她!她什麽都没带,没有书包,没有手机,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在冷风里走!她现在完全听不到别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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