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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玫瑰、迟来的泰迪熊与消失的考场(2/2)

然而,听在初晴耳里,这几个字却像是一颗瞬间引爆的炸弹。

什麽?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麽还要经历这些?我为什麽还活着?

来接我?我该怎麽办?如果我又搞砸了怎麽办?

「不行,」初晴下意识地抱了怀里的和书包,摇了摇:「我晚上还得回去算数学,今天的度还没写完。」

跟上次学测考完那天一样?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麽和谐,彷佛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对於这个回答,陆星择毫不意外。他没有勉,只是顺推舟地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他微微倾下,平视着她的睛,用一近乎承诺的语气轻声说:「初晴,七月的指考加油。我会跟上次学测考完那天一样,在你指考结束的那天,去考场找你的。」

两人就像回到了以前在音社的日,自然地聊起了近况。陆星择看了看手表,试探地问:「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餐庆祝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

炙的太无情地烘烤着台北的柏油路面,第一届指定科目考试的最後一声下课钟,终於在考场校园内响起。

直到两人停在初晴家的巷。

「初晴?」察觉到她脸瞬间变得惨白,陆星择担忧地微微皱眉。

这句话,原本是陆星择为了给她安全而许下的温柔约定。

这一次,他没有等到那个抱着书包、低着走来的小木。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因为这个释怀的笑容而瞬间轻松了下来。

——

从学校回林家公寓的路程并不长。

——

陆星择依然笔地站在原地。毒辣的光打在他微微泛白的侧脸上,细框镜後的双,从一开始的期待、焦急,慢慢沉淀成了一不见底的冰冷与恐慌。

人如决堤的般从考场大楼里涌,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上都写满了解脱与疲惫。

在那些莫名其妙的疯狂想法将她彻底吞噬之前,初晴突然转过。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近乎落荒而逃地冲了巷里。

「我……我先回家了!学长再见!」

陆星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早早地便站在了考场校门最显的位置。他注视着涌的人群,手里甚至还拿着一瓶买好的冰镇无糖茶,准备迎接那个终於打完这场仗的女孩。

林初晴,消失了。

考场里的人已经渐渐散去,连门的警卫都开始准备关闭铁门。

初晴的大脑瞬间陷了一片空白。她瞳孔猛地收缩,一难以名状的大恐慌与窒息,毫无预警地从心底最窜了上来。

初晴犹豫了几秒,这才轻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指考?我不知……我不知能不能考好……

那只完无瑕的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都好了。」

一连串自我否定与极度恐惧的声音,像海啸般在她的脑海里疯狂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好了,快去吧。」陆星择停下脚步,看着抱着玫瑰和纸袋的初晴,神变得无比专注且邃。

为了掩饰内心的张与那份难以言喻的悸动,初晴一路上又切换回了「理科生模式」,开始疯狂地向陆星择询问化学平衡与理光学的问题。而陆星择也极其耐心,一边合着她的步伐,一边用最清晰的逻辑为她一一解答。

去找我?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与痛苦的计算中,来到了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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