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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断片的地理考卷与最好的安排(2/2)

甚至连第一题的答案卡都还没画上去。

他没有跟她分析指考的分数占比,没有用理科的逻辑去告诉她「少一科还是有学校可以念」,因为他知,对於这个将分数视为唯一价值的女孩来说,任何理的安此刻都是无效的。

一个令人窒息的现实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初晴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了膝盖上的布料,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车窗外的光依然刺,但车厢内,初晴看着前这个宛如神明般降临在她残破世界里的男孩,角的泪终於安静地落。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初晴抬起,泪朦胧地迎上了他那双邃且无比定的眸。

完了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并确认无碍後,陆星择办妥了院手续,提着初晴的背包,陪着她走了医院大门。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将车外酷的暑气彻底隔绝。

随着计程车平稳地行驶在市区的街上,初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大脑里那些破碎的记忆终於彻底归位。

「地理……最後一科……是零分……」她死死咬着下,眶迅速泛红,一前所未有的恐慌让她不小心将心里的绝望呢喃声:「零分……怎麽办……我该怎麽办……」

没有写完地理考卷。

「学长,其实我可以自己搭车回……」

陆星择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能抚平所有伤痛的奇异力。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无比温柔地说:

护理师收起血压计,语重心长地叮咛:「你这是因为长期压力太大,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造成的急休克。我看你今天气比昨天好多了,回家记得多休息,最重要的是要均衡饮,别再把自己成这样了,知吗?」

护理师一边帮她量血压,一边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笑着说:「看来你真的是累到大脑当机、全忘记了啊。昨天我值班的时候,你就从急诊室转过来了。你在考场里直接发烧倒,之後就一直在睡觉。」

七月的正中午,台北的光毒辣得彷佛能把柏油路面烤化。

虽然医院距离初晴家有一段距离,依初晴平时节俭的个肯定会选择去搭公车或捷运。但陆星择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在医院门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半推半就地将她了後座。

「不行。外面三十几度,你才刚退烧,万一在路上又倒怎麽办?」陆星择跟着坐车里,语气不容置疑:「我送你回去,而且我会陪你一起上楼,亲看着你家门我才放心。」

他轻轻地伸手,覆盖在初晴那双因为恐惧而冰冷发抖的手上,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知了,谢谢护士,谢谢医生。」初晴乖巧地了。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怎麽办」,陆星择转过。

「失去的分数,或许是老天爷觉得你这阵太辛苦了,迫你停下来休息的方式。相信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而无论这个安排把你带去哪里,我也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医生,请问……」初晴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转看向一旁的护理师:「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我会被送到医院?」

「初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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