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到了他走出房门,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肩上还带着伤。
「是我怕他又有事要走。」
韩飞听见了,目光停在她脸上。
楚心河点头。
「前面那一点,你已经察觉。後面接上的事,是你的担心。」
伊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是不是不该拿他来练?」
「你换个人,就从此没有在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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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得很轻,伊菁却抬起头。
楚心河将受伤的左臂稍稍安放妥当,才继续道:「练的时候,你可以在意他。只是那份在意涌上来,得认得它。刚才你若停在他想动,再开口问,事情就清楚了。」
韩飞这才接话。
「我那时只想关窗,没有要出去。」
他将身体往椅背靠好,让伊菁看清自己已经坐稳。
「还想再练吗?」
伊菁望着他,过了一会儿,点头。
「想。这回我说完,你再告诉我。」
第二次开始前,楚心河请韩飞先留在原位。
「有了想做的事,暂时别动。让她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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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应下。
伊菁闭上眼,重新接续练习。她没有刻意把韩飞想得很远,也没有强迫自己忘记那只伤肩。牵挂仍在,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让它一出现便替对方作答。
起初并不顺利。
她越怕重犯方才的错,越会反覆检查自己,连原本熟悉的练习也慢了下来。眉间不知何时又绷住,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起。
楚心河看见了,没有出声催促。
韩飞也留在椅中。
忽然,伊菁察觉到一点与方才不同的意向。
那感觉朝着她而来,带着亲近之意,没有句子,也看不见任何画面。她几乎立即想替它找个解释:是不是韩飞见她练不好,想安慰几句?
念头才起,她便记起自己现在还不知道。
走廊外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近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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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菁稍稍松开手指,让那点感应留在原处。它很轻,她没有追着要看得更多,直到自己能分清,才慢慢开口。
「你想靠近我。」
韩飞没有动。
她停了一下,又道:「有一点亲近的意思。可是你想做什麽,我还不知道。」
屋里安静片刻。
「睁眼吧。」楚心河道。
伊菁睁开眼,发现韩飞的左手仍放在膝上,连椅子也没有移过。
他看着她。
「我刚才想握你的手。」
她的目光移到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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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动?」
「还没。」
「为什麽想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