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
「所以方才是拿纸盒当藉口?」
「一开始确实想帮忙。」
「後来呢?」
老柴看向墙边。
「後来觉得,它们怎麽这麽快就拆完了。」
韩巧蓉终於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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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浮起时,老柴也跟着松了些,却没有将方才的话收回。
她低头转了转杯子。
「还有事情的时候,我得先把事情做好。」
「我知道。」
「不一定有空陪你说话。」
「那你忙。我若能帮就帮,不能帮,也不站在旁边一直问好了没有。」
她望着他。
老柴想了想,又补道:「更不能故意把东西弄乱,让你多收一回。」
「你还想过这个?」
「刚刚想到,现在已经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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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巧蓉拿起桌边一张乾净的擦布,作势要丢过去。
他没有躲,只伸手接住她递来的布,将自己方才靠过的桌角擦好,再摺整齐放下。
她看着这个动作,唇边仍留着笑。
屋里重新安静。
这一次,老柴没有急着找话。
韩巧蓉也没有站起来逐客。
窗子外头的风稍大了些,远处树叶翻动,阳光一明一暗地落在玻璃上。两人坐着,谁也不必立刻交代下一件事情。
过了一会儿,韩巧蓉主动问:「今日练功,累不累?」
「有一点。」
「那方才还搬椅子?」
「那个搬得动。」
「我不是问你搬不搬得动。」
他抬起头,见她问得认真,便也认真答道:「没有勉强。楚老师叫我回去慢慢想,不用急着再练。我这会儿也没在催力。」
韩巧蓉这才点头。
「进步了,就好好留着。别一高兴,又拿自己胡闹。」
老柴望着她,慢慢笑了。
「你这个也记得。」
她端起杯子。
「你说过的,我有听。」
这回轮到他接不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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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喝完後,韩巧蓉起身,将杯子放妥。
老柴跟着站起来,先把自己的椅子推回去,没有再借整理之名拖延。
她拿起留在椅背上的外衣,抖开,搭在臂间。
「我这边好了。」
「都好了?」
「你还看见什麽?」
老柴环顾一圈。
「没有。」
他说完,仍站在原地。
韩巧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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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话?」
「有。」
「说。」
他望向窗外,目光在明亮的树影间停了一下,再转回她脸上。
「要不要出去走走?」
韩巧蓉没有立即回答,却也没有移开视线。
老柴已经准备好接下一句:「不远,就在楼外那一段。你若还有事,我——」
「好。」
他停住。
她将外衣换到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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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老柴眨了眨眼,似乎还有好几句话没来得及说,此刻一时找不到安放的地方。
韩巧蓉看出来了。
「怎麽?不走?」
「走。」
他立即应下,向门口让开一步。
她经过时,却停了一下。
「你方才是不是准备了不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