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是你们帮的忙。至於上头如何安排,我不能替他们作主。」
菊崎仁笑了。
「有这句便好。」
他要的原本也不是一张能立即兑现的赏单。对他而言,普通人连第八盟的门边都摸不到,现在却有人坐在自己面前,愿意带去他的名字。
乌金德看向那张满是灰的桌子,伸手抹了抹,又将凳子挪得端正些。
门外忽然有人喊菊崎仁。
屋里四人顿时收声。
裴照衡站起来,脚下没有发出声响。乌金德看见他已到了门侧,才慢半拍转过头。
「什麽事?」菊崎仁隔门问。
「外头有人查问,找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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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方才搬箱的人。
菊崎仁没有立刻开门。
「在哪里问?」
「街口。也在问附近几家,说是摘星楼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芮茱已将门拉开一条缝,侧身出去,把他挡在廊上。
「你跑去说什麽了?」
「我没说。我只是听见——」
「没问到你,你跑来嚷什麽?」
搬箱者脸色一变。
菊崎仁随後走出,将门带拢,语气依旧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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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告诉我们,是对的。刚才那位是我们接待的客人,你没问过来历,就别替人家往外报。」
那人看了一眼屋门。
「可是他们说的衣服,好像……」
「穿一样衣服的人多得很。」芮茱道。
「我不是说一定——」
「那就别乱说。」
菊崎仁伸手拦了拦芮茱,自己站到搬箱者面前。
「外头若问到这里,让他们找我。你将里头的东西收妥,先别到门边走来走去。」
搬箱者没有再争。
他低头往廊内走,走出几步,还能感觉芮茱的视线留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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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转过弯,菊崎仁才低声道:「不用嚷得整条廊都听见。」
芮茱抿紧嘴唇。
他不等她回话,已朝侧门走去。
摘星楼的追查人员并未直奔LaLa帮。
他们在卸货的街口失去目标,随即分开,沿附近几条巷路询问。有人见过相似衣着的男人,有人只记得货车挡道,也有人指向另一边,说刚才确实有个人走得很快。
几处说法接不上。
问到LaLa帮侧门时,菊崎仁已站在门内。
来人报明身分,再说出裴照衡的姓名与形貌。
「这一带方才有人经过,请问你们是否见过?」
菊崎仁听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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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意到你说的人。」
「刚才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