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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把已写过的事再说一遍,只会显得自己非得讨一句好听话才肯走。他将方才涌到舌尖的功劳压回去。
「请尽快转交。裴照衡等着回覆。」
对方点头,另取一张小纸,记下所收物件、收信人与他的姓名,加盖收件的印记,递了过来。
「带回去。」
菊崎仁接住,先看了一遍。
上头只有收信一封,没有接应,也没有赏赐。
「回覆怎麽送?」
「信里有写回覆送往何处?」
「有。」
「那就等收信的人安排。我只负责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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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崎仁低头看着收件的小纸。眼前这人将能办的事说得清楚,也把他想顺势探问的其他事情挡在了外头。
他将小纸折妥,仍客气地道:「劳烦。」
柜後那人已转身去取另一件货,没有再留他。
回到藏匿处时,芮茱先开了门。
她看清是菊崎仁,让他进来,又探头看了看短廊,才关上门。
乌金德从凳子上站起。
「怎样?」
「收了。」
「然後?」
菊崎仁把小纸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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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德拿起来,翻到背面,又翻回正面。
「就这个?」
「收信的证明。」
「没别的?」
菊崎仁解开略紧的衣领,坐了下来。
「你想要什麽?」
乌金德望向裴照衡。
「至少说一句,知道我们帮了忙。」
「收信的人没有替林森森说这句话。」菊崎仁道。
屋内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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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茱走到桌旁,把小纸从乌金德手里取过,细看上头的姓名。
「除了收信,对方还交代什麽?」
「没有。他只负责转交,回覆得等收信的人安排。」
她抬眼看他。
菊崎仁知道,这时只要含糊一句对方很重视,便足以让乌金德多猜出几分好处。然而裴照衡就坐在对面,必定还会细问。他若添上一句承诺,往後便得自己圆回来。
「我请他尽快转交的话也说了。」他补道。
裴照衡这才开口,请他把接信经过说一遍。
菊崎仁照实说了,连对方先收完别人的货,才回头问他,也没有略去。说到自己提起三人相助,却被问是否已写在信中,乌金德忍不住皱眉。
「架子倒不小。」
「你去试试?」菊崎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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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德不说话了。
裴照衡听完,接过那张小纸,确认所记与菊崎仁说的相符,才放回桌面。
「信送到了。接下来,照常做你们的事。」
芮茱问:「人还是留在这里?」
「现在没有叫我换地方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