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是说记住了?」
「记住一句话,跟记住自己觉得他说过什麽,是两回事。」
「这也是你想到的?」
「韩巧蓉刚才问我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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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写完,将笔端在指间转了一下,险些掉下去,连忙接住。
牛霸看着他。
「字写好就行,别加表演。」
「有道理。今天的名声,不能毁在一枝笔上。」
杜仙听到安弥的名字,将手里的事情停了下来。
「他有说自己与安弥是什麽关系?」
「没有。」韩飞道,「我问是不是找她,他说找的是我。临走前,我再问要不要转达,也说不用。」
韩巧蓉将门口先前的问话与这一段放到一起。
「先问你在哪里、什麽时候走,见到人之後,再问谁交代你做事,与哪些人熟悉。」
杜仙望向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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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是哪一路?」
「很像在替人查我。但目前还不能指认是谁派来的。」
裴照衡已经到了第八盟,林森森又亲自接见过他。韩飞当然会想到那边,可时间接得上,终究不是眼前这名男子身分的证明。
他将自己想到的说出,也把不能确定的留在原处。
杜仙沉吟片刻。
「能问出安弥,至少不是只看见你胸前的名牌,临时起意来攀谈。」
「但也可能只知道几个名字。」韩飞道,「我没有让他从我的回答里确认更多。」
韩巧蓉看了他一眼。
「他提起安弥时,你有没有露出惊讶?」
韩飞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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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停一下。」
「那他可能已经看见了。」
韩飞没有否认。
方才那一瞬,他最先想到的是安弥与其余三人。即使没有说出口,面对面坐着,也很难保证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杜仙却道:「不必为了这一点,把自己逼得每句话都不能说。他既然特地来问,本来就不会毫无猜测。」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安弥。若还有人从旁问起,她也好留意。」
韩巧蓉点头。
门口的应对仍依原先安排,不因一名来意含糊的访客便将所有人拦住,也不向外透露吴明的勤务。若同一人再来,先接住他的来意,再通知本人。
事情交代完,韩飞没有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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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
杜仙等着他说。
「他不只想确认我在不在这里。他连谁能交代我做事、我与安弥的关系,都想弄清楚。问不到我的职责,才换了安弥的名字。」
韩巧蓉看向方才记下的内容。
「问法换了,要探的仍是你与楼里人的关系。」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