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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
「没有。你比我多想到了一步。」
「那你怎麽一直看我?」
韩飞笑了,伸手将她颊旁的一缕发拨开。
「我刚才一直在想,他想查清楚哪些关系。你问的却是,查清楚之後,他能拿去做什麽。」
伊菁望着他。
「我只是觉得,他若真有事求你,不会连事情都不肯说。」
韩飞点了点头,没有急着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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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让他放下,两人的手便留在椅边。
「可是,就算他问到了,你也不会因此改变吧?」她道。
「改变什麽?」
「有人需要你帮忙,你不会因为怕别人猜到,就不帮。」
韩飞沉默了一会儿。
他可以不说大楼内部的安排,可以不回答与安弥熟到什麽程度。可真有事情发生,自己如何选择,便不只是一句能藏在嘴里的话。
「不会。」他答。
伊菁望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
「那要小心的,恐怕还有别人拿这一点来找你。」
她说得很轻,韩飞却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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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没弄明白以前,我不会只听对方怎麽说。」
「也别只顾着自己去弄明白。」
韩飞将她的手握起,掌心覆住那几根微凉的手指。
「你今天又抓到一句。」
「是你说话留了空。」
他低低笑出声,伊菁终於也笑了。她挪近一点,另一只手落在他腕上,指腹顺着衣袖的摺痕轻轻抚平。
没有谁再催着把话说完。
过了一会儿,伊菁问起方才尚未练清楚的地方。韩飞先请她自己分辨,等她说完,再补上她漏掉的一处。
她这次没有急着重练,只低头想了一会儿,抬眼确认。
「所以,不能因为先有一个猜测,就把後面感觉到的全往那里放?」
韩飞点头。
她看了他一眼。
「你也一样。」
韩飞怔了怔,随即笑着应下。
「好,我也一样。」
男子的回报传到林森森面前时,黄金大楼里的勤务仍照常进行。
回报开头,写着已经见到吴明。
接着,是当面交谈的经过。
红色短发贴着颊侧,林森森低头看过问答,目光在安弥的名字旁停了片刻。她身旁的电鞭没有动,垂落的一段沿着劲装衣侧落下,安静得看不出曾藏着怎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