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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一堂课以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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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用筷拨了拨便当里的青菜。

「但步不一定是每堂课都要比上一堂更难。有时候能稳定完,也算是在往前走。」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周予衡。

学员喝了一,眉还是皱着。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传话筒。」

「好,这个方式可以。」

「那下次你可以先跟我说是单次代课,还是有可能变成固定合作。」

「先不要用今天这一次下结论。」

等餐时,她想起早上的工作。宣传资料、场地确认、辅清,这些事情都不是正式上课,也没有另外计费,却直接影响下一次课程能不能顺利行。

「你今天是不是也顺便把京澜的时间成本算去了?」

「代课呢?决定了吗?」

「可是我有怕一直这样。」

林芷晴离开京澜时,已经十一四十五分。

***

「最近工作都忙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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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答案呢?」

她忽然明白,自己过去总是只看上课费用,却很少把其他投算去。

「不是说要在工作时间?」

「对啊。」

林芷晴看了她一。

下午两二十分,林芷晴回到私人教室。

到第三组时,学员的动作开始不稳。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三的学员最近工作压力大,睡眠状况不太稳定。

「要整理星期三的培训程。」

「你呢?下午还要忙吗?」

「所以你也常常卡在中间?」

林芷晴笑了。

「有一,但还是觉得不接比较好。」

「这两个星期特别忙。」

「会觉得可惜吗?」

林芷晴看着那句话,笑了一下。

「现在就是工作时间。」

「我有在步。」

「先停一下,今天到这里。」

中午十二十分,林芷晴走附近的便当店。

「如果只是临时一堂,我就先看自己有没有时间。你也不用一直等我想半天。」

「这样比较像在追着行程跑。」

「先把练习习惯维持住,等睡眠和工作稳一,再慢慢往上加。」

林芷晴说。

***

「不接。我把费用和备课时间算过,觉得不太适合现在的安排。」

「那我们先不要急着加度。」

学员坐在垫上,有些不好意思。

有答案。」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知。」

「你跟思涵问一样的问题。」

「那确实要算清楚。」

林芷晴坐到她旁边。

「很好,至少这次没有带回家。」

周予衡隔了一会儿才回:

「对。除了上课,还有准备、行政、场地确认,零零总总加起来比我原本想的多。」

她没有再问他隔周星期六的带看确认了没有。那是他需要理的工作,等两边都确定,再一起安排就好。

「不一定。你昨天睡得少,今天反应不一样,很正常。」

「忙完了?」



林芷晴把杯递给她。

「我知。」

「那就好。」

「对啊。两边都在等我回覆。」

「刚从京澜来,现在在吃饭。」

「可是我原本希望年底前可以步很多。」

「值得鼓励。」

学员低看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笑了。

她看了一时间。

「只是我不想每次一觉得收不够,就把所有空档拿去课。」

林芷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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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确认了下个月课程的宣传日期。

「我是不是退步了?」

课程开始後,林芷晴先带她简单的呼与活动度练习。原本安排的几个较有挑战的动作,她只保留其中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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