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今天练了好几次。」
「新人又来问你问题?」
「嗯。我差点直接帮他处理,後来忍住了,请他回原分店确认。」
「很好。」
「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爱说这两个字?」
「表现好就值得鼓励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予衡提起隔周星期六上午的客户已经回覆,目前仍希望十点看屋,但他还要确认带看地点和时间。
「那下午先留着?」
「本来不就留着了?」
「我是说,这次可以开始认真想要去哪里。」
林芷晴笑了。
「你是不是很想去那间餐厅?」
「满想的。」
「那就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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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确认订位时间。」
「好。」
周予衡没有立刻说一定订得到,林芷晴也没有催他。
她看了一眼炉子旁边的鸡肉。
「予衡,我今天拒绝代课,真的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
「但我也是真的想跟你出去。」
「这个我也知道。」
她低头笑了。
「你现在怎麽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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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什麽都知道。」
他顿了一下。
「我只是刚好听到你亲口说。」
林芷晴笑出声。
「好啦,我要煮饭了。」
「好,你先忙。」
挂断电话後,林芷晴把最後几片青菜洗乾净。
晚餐还是要自己煮,明天的课也还是要准备。
拒绝一堂代课,没有让她的工作突然变轻松。
但那个原本可能被填满的星期六下午,现在至少有机会照她和周予衡原本希望的方式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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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二十分,林芷晴已经洗好碗,也把明天的课程资料整理完。
她打开行事历,看着接下来两个星期的安排。
私人课程、京澜备课、学员追踪、休息,还有那个星期六下午。
「和予衡出去——暂定。」
餐厅还没订,周予衡上午的带看也可能因为客户需求而调整。
但这次,她没有因为事情尚未完全确定,就把那个下午重新开放给其他工作。
她只留下提醒,等两人确认後再安排细节。
过了一会儿,周予衡传来讯息。
「我刚刚看了一下餐厅,隔周星期六中午还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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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回覆:
「那你想订几点?」
「如果上午十点带看顺利结束,十二点半应该来得及。不过我想明天再确认一次路程。」
「好。」
「你下午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不是说附近有步道?吃完去走走就好。」
「可以。」
她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