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上午十点二十分,林芷晴刚结束一堂私人课。
学员离开後,她把瑜伽垫卷起来,放回墙边的架子,再拿起抹布ca拭地板。
手机在这时震动。
是叶思涵。
「芷晴,你今天方便讲电话吗?有件合作的事想问你。」
林芷晴看了一眼时间。
下一堂课在下午两点,她中间还要整理学员纪录和准备教材。
「现在可以,大概十分钟。」
叶思涵很快打来。
「你还在教室?」
「对,刚下课。」
「那我chang话短说。」
电话那tou传来键盘声。
「我们这边有个新安排,想先问你有没有兴趣。」
林芷晴把抹布放进水桶,走到桌边坐下。
「什麽安排?」
「有一个周末的课程时段,原本合作的老师之後可能没办法继续带。主guan想先找其他老师谈谈。」
「固定课?」
「目前还没完全确定。」
林芷晴没有接话。
叶思涵继续说:
「可能是星期六下午,也可能调成星期日下午。主guan还在看教室使用状况。」
「课程类型呢?」
「应该是一般程度的团ti课。」
「人数?」
「原本大概六到八个人。」
「费用怎麽算?」
电话那tou安静了一下。
「这个我还没拿到最後的版本。」
林芷晴看着桌上的课程纪录。
「那目前是先问老师有没有意愿?」
「对。」
叶思涵停了一下。
「主guan想知dao,如果之後真的有这个时段,你会不会考虑接。」
林芷晴想了一会儿。
「如果条件合适,我可以考虑。」
「那我先把你列进有意愿的名单?」
「等一下。」
叶思涵停住。
「怎麽了?」
「你说的有意愿,是指愿意了解合作条件,还是已经可以pei合那个时段?」
「应该是愿意了解吧。」
「那可以。」
林芷晴说。
「但先不要把我算成能接课的老师。时间、费用和课程安排都还没确认,我现在没办法答应。」
叶思涵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说:
「好,我知dao了。」
林芷晴听见她在键盘上打字。
「我帮你注明待确认。」
「谢谢。」
「不过我先跟你说,这次可能会有其他老师一起评估。」
「没关系。」
「如果有人能比较早确认时间,主guan可能会先跟对方谈。」
「我了解。」
叶思涵笑了一下。
「你最近真的变得很会问条件。」
林芷晴也笑了。
「以前问得太少。」
「也不是啦。」
叶思涵说。
「只是我们这边有时候确实还没决定,就先开始找人。」
「我知dao你也很难zuo。」
「对啊。」
叶思涵叹了口气。
「不过你这样讲清楚也好,至少我不会以为你已经答应。」
两人又确认了几句,便结束通话。
林芷晴把手机放下。
她打开行事历。
接下来三个星期的周末,已经有几项安排。
京澜原本确认的团ti课。
私人课程。
与周予衡约好的郊区餐厅。
还有下个月暂定的那个星期日下午。
她没有在任何一个时段新增课程。
只在工作笔记里写下:
「京澜新合作邀约——条件未定,尚未承诺。」
然後关掉行事历。
***
中午十二点十五分,林芷晴坐在教室旁的小餐桌前吃午餐。
她带了早上准备的饭团和一盒水果。
吃到一半,手机传来一则讯息。
是以前上过她私人课程的学员。
「老师,我想问下个月还有没有晚上七点後的时间?」
林芷晴放下饭团,打开预约表。
对方上个月因为工作调整,暂停了两周课程。
目前下个月的星期二晚上有一个空档。
她回覆:
「下个月星期二晚上七点目前有空。如果你想恢复固定课程,可以先确认看看工作时间是否适合。」
对方很快回覆:
「我先问一下公司排班,晚上再跟老师说。」
「好,等你确认。」
林芷晴没有立刻把那个时段标成已预约。
她只加上备注:
「询问中,尚未确认。」
接着继续吃午餐。
这几天,她开始更清楚地区分几zhong状态。
有人询问,不代表已经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