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衡则看了一眼自己的行事历。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忽然说:
「予衡。」
「嗯?」
「我们是不是很容易一有空,就开始看工作?」
周予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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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
「好像是。」
林芷晴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我刚刚明明只是想确认明天几点上课,结果又开始看下星期有没有空档。」
周予衡也把手机放下。
「我刚刚在看明天的客户行程。」
「你不是已经排好了?」
「对。」
「那为什麽还要看?」
他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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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林芷晴笑了。
「我也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周予衡靠在沙发上。
「那现在不要看了。」
「好。」
林芷晴拿起茶杯。
「我们可以做什麽?」
周予衡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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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
她笑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聊天?」
「也是。」
「不然看个电影?」
「可以。」
林芷晴拿起遥控器。
她翻了几部片,最後选了一部两人都没看过的电影。
电影开始後,周予衡把手机调成静音。
林芷晴看见他的动作,没有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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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把自己的手机翻面放到茶几上。
***
晚上九点四十分,电影播完。
林芷晴伸了个懒腰。
「比我想的好看。」
周予衡点头。
「嗯。」
「你刚刚是不是差点睡着?」
「没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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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小段比较安静。」
林芷晴笑出声。
「所以就是有。」
周予衡也笑了。
「一点点。」
他看了一眼时间。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林芷晴点头。
「好。」
她没有挽留他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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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两人都还有工作。
周予衡站起来,拿起外套。
林芷晴送他到门口。
「今天谢谢你来陪我吃饭。」
「我才要谢谢你煮饭。」
「那下次换你。」
「好。」
他穿好鞋。
林芷晴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隔周星期六餐厅订好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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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十二点半。」
「那天你上午带看结束,再跟我说一声。」
「好。」
她看着他。
「不用急着赶。」
「我知道。」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会把时间安排好。」
林芷晴点头。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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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门口。
林芷晴站在门边,看着他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前,周予衡回头。
「芷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