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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一直在确认,这件事到底谁要负责?」
「对。」
「最後呢?」
「案件由原分店店长负责,我只处理培训。」
林芷晴点头。
「那不是跟你们上星期开会确认的一样?」
「原则上一样。」
周予衡说。
「但真的发生问题时,大家还是会想找一个比较熟悉流程的人处理。」
林芷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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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
「嗯。」
她没有立刻说话。
服务生把餐点送上来。
两人先吃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林芷晴问:
「那你今天有没有很想直接帮他们处理?」
周予衡停了一下。
「有。」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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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早一点处理,可能不会拖成现在这样。」
林芷晴点头。
「嗯。」
「而且新人真的不熟悉。」
周予衡继续说。
「我看得出来他很慌。」
林芷晴想了一下。
「但你如果直接接过来,他下次遇到一样的事,还是可能不知道怎麽处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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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说。
「这也是我今天没有接手的原因。」
林芷晴看着他。
「那你现在还会觉得自己没有帮够吗?」
周予衡想了一会儿。
「有一点。」
她没有急着回答。
周予衡低头看着餐盘。
「我知道责任不是我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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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道跟完全不在意,是两回事。」
林芷晴点头。
「我懂。」
她拿起水杯。
「我有时候也会这样。」
周予衡抬头。
「什麽事?」
「学员如果一段时间没有进步,我会想是不是自己安排得不够好。」
她停了一下。
「可是有些事情是学员回家後的生活习惯,有些是工作和睡眠。我可以协助调整课程,但不能替她把所有生活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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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看着她。
林芷晴笑了一下。
「不然我就不是瑜伽老师了。」
「变成什麽?」
「生活管理员。」
周予衡笑出声。
林芷晴也笑了。
「所以我觉得,你今天会在意很正常。」
她说。
「但不代表你就应该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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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点头。
「嗯。」
两人继续吃饭。
***
晚上七点五十分,两人离开餐馆。
外面下起小雨。
周予衡撑开伞,林芷晴走到他旁边。
两人沿着骑楼慢慢走向停车场。
走到一半,林芷晴忽然说:
「对了,京澜那个新时段,今天还是没有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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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看向她。
「星期日下午那个?」
「对。」
「你还在等?」
「嗯,但我没有替它留时间。」
周予衡点头。
「那就等条件出来再说。」
林芷晴笑了一下。
「你今天真的很会讲这句话。」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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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条件出来再说。」
周予衡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