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也笑了。
「我可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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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你呢?」
「什麽?」
「你最近不是也一直在练习,不要每个工作机会都先答应?」
林芷晴点头。
「对。」
「有比较习惯吗?」
她想了一下。
「还没有。」
周予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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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差不多。」
「是啊。」
林芷晴低头看着餐盘。
「我还是会担心,如果拒绝太多机会,收入会不会更不稳定。」
周予衡点头。
「嗯。」
「但我也知道,如果每次都因为害怕,就先答应,最後可能会把自己排得很满。」
她停了一下。
「而且不一定真的比较好。」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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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林芷晴忽然笑了。
「我们今天是不是又在讨论工作?」
周予衡也笑了。
「好像是。」
「明明今天是休息日。」
「那换个话题。」
「好。」
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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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约会你想去哪里?」
周予衡抬头。
「你不是说要我安排?」
「对啊。」
「那我还在想。」
林芷晴笑出声。
「你想多久了?」
「几天。」
「这麽久?」
「因为我想找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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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看着他。
「其实不用太特别。」
「我知道。」
「也不用排很满。」
「我知道。」
她笑了。
「你现在是不是又要说你知道?」
周予衡也笑了。
「这次是真的知道。」
林芷晴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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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等你安排。」
「好。」
***
晚上八点十分,周予衡送林芷晴回家。
车子停在她住处附近。
林芷晴解开安全带。
「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
「我也很开心。」
她笑了一下。
「你今天真的比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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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没有一直想工作。」
「那很好。」
她准备下车时,忽然回头。
「予衡。」
「嗯?」
「你今天说的那件事,我觉得很重要。」
「哪件?」
「不是所有你能做的事情,都一定要由你负责。」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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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继续说:
「我知道你很在意把事情做好。」
她停了一下。
「但你也要让别人有机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
「嗯。」
林芷晴笑了。
「我也一样。」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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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她拿起包包。
「我也不能因为怕错过机会,就把所有时间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