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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没有人故意〉(2/4)

「对。三到四十五分。」

叶思涵很快回覆:

挂断电话後,林芷晴看着行事历。

***

周予衡传来讯息:

最後只回:

原本完整的下午,现在只剩下一个可能的上午。

她其实不知。

周予衡想了一下。

「嗯,我接了。」

***

林芷晴看着那句话。

她一直希望两人不要只有约会,也能一起理生活上的事。

但两件事确实无法同时完成。

周予衡说:

「可是那样你来一下就要走。」

「那星期日我还是可以过去帮你看屉,只是时间短一。」

她看了一会儿。

「好。」

「那改早上?」

「没关系。」

「你决定了?」

「我早上可能还要确认教案。」

如果下星期日代课,她星期六上完原本的团课後,还得确认场地与材。

「你想接吗?」

「十一左右。你如果要备课,我就先理屉。」

「好,晚跟你说。」

林芷晴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我们本来说好要整理那个柜。」

课程内容可以由她自行调整,但需要在周五前提教案。

林芷晴接着打给周予衡。

「那你先确认工作值不值得接。我们的时间可以再讨论。」

「好。」

「那我们换一天。」

但他没有。

两人约好隔天再确认。

林芷晴皱了皱眉。

她原本以为他会先问,要不要把整理柜的时间改掉。

她传讯息:

「所以星期日没办法两开始整理。」

「只是觉得有可惜。」

「上完课应该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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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她目前需要增加收,且这次的准备成本在她能负担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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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这份工作特别划算。

星期六下午四半,林芷晴结束私人课後,打开手机。

晚上七,林芷晴在家吃晚餐。

林芷晴握着手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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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日下午那堂,我可以单次代课。请帮我确认课程内容、学员名单、费用及取消规则都照刚才提供的条件。」

「这次又是我临时接工作。」

「我下星期日早上可以过去,工已经准备好了。」

这些时间都不会另外计费。

林芷晴低看着桌上的行事历。

「我知。」

她停了一下。

林芷晴想了想。

林芷晴笑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覆。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几?」

她回覆:

电话接通时,他正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把车停在路边。

钟後回覆:

她传讯息给叶思涵:

「还在考虑。」

「你希望我怎麽安排?」

但这不代表她自己就不会失望。

「好,我整理正式资讯给你。」

「跟我们原本的安排撞到了?」

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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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周予衡没有生气。

她坐在教室的长椅上,想起昨天自己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

她没有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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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她把手机放在桌边,重新看了一次京澜传来的代课资料。

她算完後,仍然决定接受。

她想接这堂课,也想保留两人原本约好的下午。

「我想一下。」

「不是特别跑一趟,我也想见你。」

「可是我们前面已经改过一次时间。」

「我不是要你一定想办法合。」

「你不用特别为了屉跑一趟。」

但如果每次遇到工作变动,都只留下最容易完成的一小分,那原本想建立的共同时间,会不会慢慢变成有空才?

「那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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