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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星期日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抽屉先不要弄。」
周予衡回覆:
「可以。你几点要去京澜?」
「两点前到。」
「那十一点半吃饭?」
「好。」
她又补上一句:
「整理柜子的事,我们另外找时间。」
「好。」
林芷晴把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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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至少不是完全取消。
但她知道,原本安排好的事情仍然往後延了。
***
下星期日十一点二十五分,周予衡抵达林芷晴住处附近。
两人走进一间简餐店。
周予衡坐下後,问她:
「教案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
「今天几位学员?」
「目前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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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原本多一位。」
「对。」
林芷晴翻开菜单。
周予衡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
「昨天备课到比较晚。」
「那等一下吃完早点去准备。」
她点头。
两人点完餐。
林芷晴看着窗外,忽然说:
「予衡,我觉得我们最近一直在改时间。」
周予衡抬头。
「嗯。」
「不是只有今天。」
她把手放在桌上。
「上次你工作有变动,我们讨论过一次。这次换我接课,又要重新安排。」
周予衡想了一下。
「我们都有工作,偶尔会这样。」
「我知道。」
林芷晴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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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每次都只说没关系。」
周予衡看着她。
她继续说:
「我可以接受改时间,可是我也希望我们真的把後面的时间补回来。」
周予衡点头。
「好。」
「不是今天取消,下次再说,然後就忘了。」
「我不会忘。」
「我知道你不会故意忘。」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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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一多,真的可能就这样过去了。」
周予衡没有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
「那我们现在找下一次的时间?」
林芷晴想了一下。
「可以。」
两人各自打开行事历。
下个星期六,周予衡有两组带看。
星期日,林芷晴上午有私人课。
再往後一周,两人找到星期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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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只有两个多小时。
周予衡说:
「我们可以先整理储物柜,不一定要一起煮饭。」
林芷晴看着行事历。
「好。」
「六点半到八点半?」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