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予衡点头。
这句话,他听懂了。
***
吃完饭後,两人坐在餐桌旁打开行事历。
林芷晴先标出两个进修周末。
「这两个星期六、日,我都会在台北。」
周予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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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几点结束?」
「预计下午五点。」
「那晚上应该会累。」
「对,所以我不想再排其他活动。」
「好。」
周予衡接着标出自己的带看与培训时段。
两人的空档逐渐变少。
最後找到下个月第二个星期三晚上。
那是他们之前就暂定的时间。
「这个晚上目前还可以。」周予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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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点头。
「但只有两个多小时。」
「我们可以一起吃饭,或做点别的。」
她看着他。
「那跟平常吃饭有什麽不一样?」
周予衡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即想到答案。
林芷晴也没有催他。
过了一会儿,他说:「也许不一定要不一样。」
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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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我们之前想安排共同生活时间,是希望除了约会,也能一起处理日常。」
周予衡看着行事历。
「如果那天只有两个小时,也可以一起买菜、整理东西,或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林芷晴想了一下。
「可是如果每次都只剩两个小时,我还是会有点失望。」
周予衡点头。
「我也是。」
她看着他。
「那我们先不要急着把两个小时当成新的固定标准。」
「好。」
「先保留那个晚上,等你工作确定後再看。」
周予衡答应。
两人没有找到完整的解决方法。
但至少没有为了让讨论看起来顺利,就假装所有问题都已经消失。
***
星期四下午,罗建宏传来新的会议通知。
下星期二上午十点,讨论跨店培训与实务支援的工作安排。
附件仍然不是正式职务说明。
只有几项预计新增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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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打开文件。
其中一行写着:
「必要时协助其他分店处理新人相关案件。」
他看着这句话。
「必要时」没有定义。
「协助」也没有范围。
他把文件转寄给蔡宜珊,附上一句:
「这部分需要在会议中确认,否则可能与原本案件责任重叠。」
蔡宜珊很快回覆:
「同意。我会一起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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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关掉邮件。
下午还有两组客户需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