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大。」
他想了一下。
「比较像是知道有个机会,但还不知道值不值得接。」
林芷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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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你呢?进修会紧张吗?」
「有一点。」
她笑了。
「毕竟花了不少钱。」
「但你已经决定了。」
「对。」
周予衡看着窗外。
「我有时候满羡慕你的。」
林芷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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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我什麽?」
「你知道自己想学什麽,也愿意为那件事付出代价。」
她安静了一会儿。
「可是我也不是每次都知道。」
「嗯。」
「像京澜那个新时段,我到现在还是会觉得可惜。」
周予衡笑了一下。
「我知道。」
林芷晴继续说:「所以你也不用现在就找到最好的答案。」
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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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补上一句:「但你要知道自己最不想失去什麽。」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工作安排表。
上面列着新增的工作、可能的责任,以及尚未确认的条件。
他想了一会儿。
「我会想清楚。」
***
星期六晚上,周予衡结束最後一组带看,回到公司整理纪录。
手机上有林芷晴下午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教室,桌上放着讲义和笔记。
「第一天结束,脑袋有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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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回覆:
「辛苦了。今天有收获吗?」
过了一会儿,她传来:
「有,而且发现很多以前没注意到的地方。」
「那很好。」
「但我现在只想吃晚餐。」
周予衡笑了。
「快去吃。」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完成带看纪录。
等工作结束,已经接近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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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电脑,拿起公事包。
走出办公室时,手机再次震动。
林芷晴传来:
「明天还有一天,等我回来再跟你分享。」
周予衡回覆:
「好,我等你。」
他没有问她明天晚上能不能见面。
她有自己的课程。
他也需要休息。
两人的生活不会每一天都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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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代表彼此不在对方的安排里。
***
星期日晚上九点,周予衡收到林芷晴报平安的讯息。
「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