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午五点四十分,周予衡结束最後一通客hu电话。
他把带看纪录存档,打开行事历。
晚上七点半,和林芷晴谈时间安排。
九点前结束。
这是两人星期日约好的。
他原本想提前整理一份下个月的空档表,但看着那些零碎的时间,最後没有zuo。
他还记得上次在超市,林芷晴为了pei合他早点回家,把想买的东西放回货架。
那天她说自己也累了。
他相信那是真的。
但他也看得出来,她有些失望。
手机响起,是蔡宜珊。
「予衡,明天早上那组客hu改成十点半,可以吗?」
「我先确认。」
他打开工作行事历。
「可以,我通知屋主。」
「好,麻烦你。」
通话结束後,他把时间调整好。
这只是普通的工作变动。
却让他想到,自己现在连下周的时间,都不敢说得太满。
***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周予衡走进餐厅。
林芷晴已经到了,桌上放着一杯温水。
「等很久?」
「没有,刚坐下。」
他把外tao挂在椅背上。
「今天上课顺利吗?」
「顺利。你呢?」
「有点忙,但都chu1理完了。」
两人点了简单的餐点。
林芷晴先拿出手机。
「我把下个月目前确定的工作排好了。」
周予衡看着她的行事历。
私人课、京澜每月一次的星期六课程、备课,以及她自己保留的休息时间,都标得很清楚。
「这些是不能动的?」他问。
「大bu分是已经跟学生约好的。备课时间可以调,但不能全bu拿掉。」
「嗯。」
她把手机转回去。
「你的呢?」
周予衡打开自己的行事历。
「固定工作和已经约好的客hu都在这里。其他带看还可能增加。」
林芷晴看了一会儿。
「所以星期六、日很难确定?」
「对。」
「平日晚上呢?」
「比较容易,但也不一定。」
她抬tou看他。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麽安排?」
周予衡停了一下。
「我在想,要不要先暂停每个月固定留共同生活时间。」
林芷晴没有说话。
他接着说:「等工作比较稳定,再重新安排。」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
「你是说,不先约时间?」
「不是完全不约。」
「那是什麽意思?」
「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安排。」
林芷晴看着他。
「可是我们以前就是这样。」
***
服务生送来餐点。
两人暂时停止谈话。
周予衡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吃。
他原本以为,先取消固定安排,可以减少两人因为工作冲突而失望。
现在听林芷晴的语气,他才发现她并不这样看。
「我不是不想跟你见面。」他说。
「我知dao。」
「只是每次先约好,後来又可能改,你也会不高兴。」
林芷晴抬tou。
「我不是因为改时间就一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