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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不是谁的错〉(2/3)

周予衡等她继续说。

这句话让他想起先前林芷晴报名修课时,两人曾经有过的争执。

「你希望一定要保留?」

她看着他。

林芷晴握着杯的手停了一下。

「我现在不是在要求次数。」

周予衡看着她。

「我是在想比较不容易让你失望的方式。」

周予衡看向她。

「我们都没有先说清楚。」

他们沿着餐厅外的人行走了一小段。

「对。」

「对。」

「你说得对。」他说。

周予衡沉默。

周予衡放下筷。

「但如果因为这样,就乾脆不固定安排,那以後工作只会更容易排来。」

这确实接近他原本的想法。

他没有办法说她错。

「但你没有先问我。」

「可是你也会接临时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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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衡看着那辆车驶走。

林芷晴没有立刻接受这句话。

「可是你还没试着调整,就先决定不要约了。」

「但我不希望我们每次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一起生活的安排拿掉。」

***

「我希望至少有一段时间,是我们先决定要留给彼此的。」

「你拒绝新的跨店支援,不代表原本的客工作就变少。我也知你不能随便答应时间。」

「因为我不想再答应了,最後又不到。」

距离林芷晴预定回家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我不是在怪你。」

周予衡看着她。

但也没有把握,现在就答应她想要的稳定。



八四十分,两人结完帐。

「可是我失望的原因,不只是那天没买完东西。」

「但你刚刚讲的方式,听起来是因为我们都可能临时有工作,所以固定安排没有意义。」

「我在意的是,你把我们的时间当成什麽。」

「那就讨论。」

「可以确定一些。」

「我原本以为那个晚上是我们两个都留下来的时间。结果你有隔天早上的工作要准备,我也有没理完的事。」

她放下杯。

林芷晴停下脚步。

「嗯。」

周予衡问:「你觉得一个月留几次比较合适?」

当时他也是先替她想好了比较安全的选择。

「那为什麽要全暂停?」

她的声音不大。

「如果临时有重要工作呢?」

「那你最在意的是什麽?」

窗外有车停在路边,驾驶下车取走外带餐,又匆匆离开。

「你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提前确定任何一个晚上吗?」

「上次你确实有失望。」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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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说你在怪我。」

***

她继续说:「如果只是工作完以後,刚好有空才见面,那跟以前有什麽不同?」

他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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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周予衡想了想。

林芷晴安静了一会儿。

吃到一半,林芷晴问:

「那是你觉得比较好的方式。」

周予衡听着。

「予衡,我知你最近工作有很多变化。」

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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