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星期日下午一点五十分,周予衡抵达屋主家。
屋主和女儿都已经在客厅。
他拿出准备好的市场资料,逐一说明最近的带看情况。
女儿比屋主更直接。
「所以你认为现在价格太高?」
周予衡回答:「以目前买方比较的条件来看,价格确实是影响出价意愿的因素之一。但我不会只凭带看少,就认定一定是价格问题。」
他把附近几笔不同条件的成交资料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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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间坪数、屋龄和装潢不同,不能直接用单价比较。我整理的是买方可能会拿来比较的替代选择。」
女儿仔细看了资料。
屋主则问:「如果降价,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急着卖?」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有这个可能,所以调整方式要考虑市场讯号。但如果价格一直不动,买方也可能持续选择其他物件。」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最後,屋主没有当场同意调整。
但答应和女儿再确认一个可接受的价格区间,三天内回覆。
周予衡把会议结论记录下来。
这不是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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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不是正式降价。
但至少,原本停滞的讨论有了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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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上七点,周予衡准时到林芷晴住处附近。
这次没有买东西,也没有安排特别的活动。
两人只是在附近散步,走到一间小店买了饮料。
林芷晴问:「星期日的会议怎麽样?」
「屋主还没决定,但愿意再谈。」
「那算有进展。」
「算。」
她喝了一口饮料。
「你星期六那天,後来真的没有再工作?」
「回家後有回一则客户讯息,其他留到隔天。」
「那还可以。」
周予衡看向她。
「你呢?星期日有没有好好休息?」
「有。下午把衣服洗完,晚上看了一部电影。」
「什麽电影?」
林芷晴告诉他片名。
周予衡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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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挑了几个没有剧透的地方说给他听。
走到路口时,两人停下来等红灯。
周予衡忽然说:「上次我提议先暂停固定见面时间,现在想起来,可能太快了。」
林芷晴转头看他。
「为什麽?」
「因为那时候我只想到,工作不确定就不要先答应。」
他停了一下。
「但我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先留时间,再一起决定怎麽调整。」
林芷晴看着前方的红灯。
「我那时候也没有想清楚,保留时间不代表什麽都不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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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了。
两人跟着行人往前走。
走过路口後,林芷晴说:「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
「哪一部分?」
「有事可以改,但不是直接把我排到最後。」
周予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