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她的tou发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拖到那张书桌边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摁在桌面上。伽若的脸贴着冰凉的木纹,胳膊被反拧到背后,肩胛骨耸起来的样子让周忱望觉得很美。
她努了努chun。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会不会?”
伽若的侧脸压在桌面上,嘴chun挤得有点变形,没吭声。
她慢慢把笔帽拧开,把笔尖抵在伽若摊开的那只手上,掌心朝上,笔尖就搁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feng里,轻轻往下压了压,pi肤陷进去一个小坑。
“我问你话呢!”
那人呼xi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
“……会。”
“会什么?”
“会服侍您。”
周忱望气得笑了一声。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低tou,狠戾地双眼燃烧着疯狂的焰火,她把笔尖往下压了一点,pi肤破了,一粒血珠冒出来。
“那你刚才夹着tui晃得那么恶心算什么?”女人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pen在耳垂上,“你在我脚上蹭的时候,明明觉得恶心怎么还shi了?”
沉默。
笔尖又往下压了一点,血珠变大,沿着手指往下liu,滴在桌面上,落在刚才那些旧墨迹旁边,颜色不搭,一个黑一个红,都干在木tou里。
“说话。”“……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觉得舒服。”
笔从她指feng里抽出来,笔尖上沾着血,她把那点血在伽若的手背上抹了一dao,又松开伽若的胳膊,退后半步,用鞋尖踢了踢她的tui。
“站起来。”
左手的手心还在往外渗血,她把手垂在shen侧,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一小滴一小滴的,间距很均匀。
周忱望坐进椅子里,翘起tui,把钢笔搁在扶手上,戏谑地看着她后背上那些旧鞭痕,那些恶心的东西已经褪成淡白色了,横七竖八地叠着。
鼻尖从锁骨中间慢慢往下划,划到xiong口,划到肋骨,划到小腹,划到那些旧疤上,停在正中间。
“你知不知dao,我最烦你这副样子。”
她把笔尖挪到伽若左手的手背上,就是刚才那个针眼旁边,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钢笔的尾端,用力往下一按。
笔尖穿过pi肤的时候有一zhong很钝的阻力。
扑、哧。
血从针眼周围涌出来,顺着笔杆往下淌,淌到周忱望的手指上,黏腻腻地,热乎乎地糊了她一手。
向下施压,推进。
“疼吗?”
“……疼。”
“疼就对了。”钢笔往旁边拧了半圈,伽若的tui一ruan,膝盖磕在地板上,但那只手被钢笔钉在桌面上,胳膊被扯直了,整个人半跪半站地卡在桌子旁边。周忱望蹲下来,和她平视,用那只沾了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从颧骨摸到下颌,血在她脸上糊了一dao。
“我还没让你跪呢。”
那人咬着牙想站起来,但手钉在桌上,一动就扯得疼,她试了一下,又跪回去了。
她看着她在那儿挣扎,眼睛眯着笑。
“你就跪着吧。”周忱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在伽若的tou发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