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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3)【血腥警告】(2/2)

尖绕着那个打转,把边缘的血一卷嘴里,咽下去。

周忱望仰着,咙里一声很低的声音,像叹又像笑,混着气,脚趾蜷着,撑在桌沿上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蹲下来,握住钢笔的尾端,往外一。

“你以前也这样。”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着气,竭力压制着从间溢的声,“你以前也这么……跪着,给我。”

膝盖抵着伽若的下,抬了抬。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来的,近乎歇斯底里,像溺的人抓住了浮木般,用膝盖夹着伽若的肩膀,抖了好一会儿。

她眶有泛红,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手指抠着木边缘,指甲盖泛白,那人得越久,她攥发的手越,越开始不自觉地往前,膝盖抵着伽若的肩膀,整个人微微前倾,压在伽若的。

“这么小一个,能这么多血。”

“记得。”“那就。”

人的居然可以有那样的形变。

周忱望的手用力了一下她的。

火焰。警笛。担架。

可这都是你们活该的。

她把伽若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低凑上去,尖抵着那个了一下。稠密的,沾在上发涩。

尸,血。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不着急,像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黑的打底,领很低,锁骨在外面,肤被屋里的气烘得微微泛红。

鼻腔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能闻到那些她曾厌恶过的人,她们生命不可逆的消逝过程。

“继续。”

“你还记得怎么吗?”

伽若总算没忍住叫了一声,手背上的往外冒血,她攥着手腕缩成一团,整个人在发抖,周忱望净利落地把钢笔扔到一边,笔尖上还沾着血,在地上了两圈,停在墙。

“跪着伺候我,不也一样。”

一场车祸,两死一伤。

迷恋血与众不同的,油脂般腻又恶心的形态,可是那独一无二的颜和气味都让人着迷,汽油的厚重气味夹杂着过于烈的血腥气味。

这难不是你们活该的吗?

她低看着伽若,手指她的发里。

温,的顺着小腹往下走,她攥着伽若发的手收了一,把她的往下得更。伽若的右手撑在地上撑着,左手钉在桌上,血顺着笔杆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那女人留下的遗——她那个下贱的,为了赎罪抛弃自尊的妹妹,此时此刻嘴角着,着气,靠在桌上。她的目光从伽若的脸上挪到她那只被钉在桌上的手,血已经淌到桌沿了,顺着桌往下滴。

“她后来不了,”她后来去给那个贱人……她跪着给那个贱人,她以为我不知……”

笔尖来的不大,但很,边缘翻着一,血堵在那里冒泡。

着气,她仰着看着天板,视线有些恍惚,似乎现了幻觉,可是下不容忽视的又她一次一次将自己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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