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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4)(2/2)

垃圾。

“你能住哪?你要去跟她一起吗?她当然不适合你,她看着就那么风,她可以毫无廉耻之心的勾引一个有妇之妇,而又假意装作是名为情的天赐。这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浪漫故事。你看看她,她怎么养你呢?殷芷,由俭奢易,由奢俭难,你当然还是要明白的。同床共枕那么多年——”

是吗——

“……别说了。”

看着那张和殷芷有几分神似,却和周业勍更像的脸,周忱望下意识地伸手,用那只沾满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

货架上的商品,买一送一捆绑在一起的塑料红韧带,缠得那么,缠得一辈都难分离。

“你要去哪儿呢?”

那座腐朽过时的老钟轰鸣着。

“殷芷不要我,你也不能不要我。”

恰巧钱生钱,又生。

那漂亮,可以用来摆放在大广众之下接受拜的响当当血统,就像动,只要DNA里掺杂着那么几条相的东西,哪怕是杂质,也能被营销手段包装成无上的奢。

不。我不是吧。

冠冕堂皇,衣冠楚楚。

记忆里膝盖磕碰地面的声响和现实残酷的场景分不清边界,似是天一的,却并不梦幻,生生将她溺死在光怪陆离的边沿。

她,名为周忱望的薄利多销不过是买一个相貌致,料表写的天坠的壳,附赠一个货不对板的内,仅此而已。

不甘的泪盈满了眶。

恰巧那个消费者名叫殷芷。

“我…我为什么,不?不能,说,呢?”

咚。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可以接受她们定情时在空旷而又静谧的屋里放一只曲,听那老式唱片机的震动,挑着三拍的恰恰。

扭曲起来,五官挤在一起,像要哭又像要笑,最后变成一很难看的表情,白翻着,嘴角往下撇。

你们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

她忽然低下,把脸埋在伽若的颈窝里,整个人压在她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的溅在伽若的肤上,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就连离开时决绝而又倔的模样都如一辙。

她竭力保持着面,压制着想要跪下来挽留的渴求,奋力将间薄的情绪咽了下去。

太像了。

恰巧她斤斤计较的很。

披着人的野兽,第一次学会了直立行走,茹饮血的猿,过渡到人的历程要上百万年。而从一个人类退行至疯癫痴傻的失智动,不过只是弹指一瞬——

恰巧。

脸上的化了,整张面陡然失去了知觉,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一切,一惊觉的冷意席卷着她的心,空的漠然如同菟丝,缓慢地蚕着她尚能转动的大脑。

手指到伽若的嘴上,周忱望恋地了,一一,小心翼翼地把血抹上去,然后往下,过下,过脖,再到,停在那里。她那双漂亮的睛里那若无其事的空无慢慢被另一东西填满,灼又浑浊。

“你撒谎。你撒谎。你跟殷芷一样,你们都撒谎,你们嘴上说没有,心里觉得我疯了,你们觉得我可怜,你们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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