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疯子,伽若。她们都说我是疯子。她跟那个贱人走的时候,她说她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说我让她窒息,开玩笑,哈哈哈!她说我——她说我让她窒息?!她跟那个贱人睡的时候怎么不窒息?我们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这么——”
“这么、轻!而!易!举!的!为自己的变心,为自己的出轨,找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像是xie了气的pi球,用仅存的一点易燃气ti产生的爆炸,引起了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她松开伽若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抓起桌上的笔筒砸了出去,那东西撞在墙上,里面的钢笔铅笔圆珠笔哗啦散了一地,有几支gun到伽若膝盖边上。
“你看着我干什么?”
她猛地转过tou,神经质地盯着伽若,盯着她缩在桌tui旁边,一只手攥着受伤的手腕的乖顺模样,盯着那双眼淡然,看着她,不说话的模样。
那zhong眼神。
那zhong安安静静,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zuo,好像在看一个病人的眼神。
全都是你们害的!
她冲过去,蹲下来,一把揪住伽若的tou发,把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你也这样看我???”周忱望的声音不可控地开始发颤,嘴chun怪异地抖动着,那双细chang的狐狸眼如野兽般癫狂,眼白里全是红血丝,“你跟殷芷一模一样!你们都觉得我有病!你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子!!!你们觉得我可怜!?是不是?你们看我的时候那zhong眼神,那zhong‘我们知dao你有病,我们让着你''''——你们就是这么看我的,你也是,你们都是!”
啪。又是一ba掌扇在伽若脸上,后者的嘴角磕在桌tui上,磕出一dao口子,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没停手,又扇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伽若抬手挡了一下,她就抓住她那只受伤的手,拇指按进那个血淋淋的dong眼里,使劲抠。
“这是你们欠我的!你不准挡!!!”
拇指在伤口里转,指甲刮着里面的rou,血从她指feng里往外挤。
“叫啊!你叫啊!”
她松开伽若的手,两只手掐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用力地将其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闷的一声。
周忱望骑在她shen上,低tou咬住她的肩膀,牙齿陷进rou里,那人痛的整个人绷起来,hou咙里的闷哼被生生吞了下去,她发了狂,咬了好一会儿松开,在肩膀上一个很shen的牙印。又似乎是不解气,张嘴又咬第二口,在锁骨上,第三口在ru上,每一口都咬到出血才松。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她一边咬一边说,声音hanhan糊糊的,混着剧烈的chuan气和血,“你为什么要跟你姐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变态?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你们殷家的人,一个个都清高!一个个都干净!就我脏,就我有病——”
“你说话啊。”她掐着伽若的下ba,“你哑了?你跟殷芷这个贱人一样,关键时候就不说话了,装死,装可怜,装受害者!!!!”
嘴角的血淌进嘴里,伽若奋力地往下咽了一口,而后很轻,很轻地张了张嘴。
“我没有觉得您有病。”
周忱望愣住了。
那张保养得当的,矜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