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笑着靠近。
「那王爷哥哥也要让棠儿开心!」
「想要什麽?」
她抬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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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想知道,娘亲的帐帐找到没有?」
慕容晏辞沉默片刻。
「找到一本旧旁册,里面记着两小壶暂存灯油。」
林晚棠眼睛一亮。
「娘亲写的?」
「还不能确认。」
她慢慢点头。
「那棠儿等。」
慕容晏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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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陆长史再次呈上核对结果。
「王爷,那笔两小壶的暂存记录,与月末盘点的月份相近。」
慕容晏辞抬头。
「能确认是同一笔?」
「尚不能。」
「可有新的差异?」
「若将暂存数量纳入计算,原本接近两小壶的差额便可能消失。」
慕容晏辞沉吟片刻。
「也就是说,先前的差额未必代表灯油真正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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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那便不能再将它当成失窃证据。」
陆长史点头。
「属下明白。」
慕容晏辞又问:「苏夫人院里那段期间的实际领用呢?」
「仍有几笔缺少收领确认。」
「查那些。」
他将旁册放下。
「若帐面差异有合理解释,就应当排除。真正值得查的,是无法确认去向的领用。」
陆长史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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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林晚棠坐在灯下,将今日的石子重新收进盒中。
周嬷嬷替她整理桌面。
「小姐,您今日似乎很高兴。」
「因为王爷找到暂存旁册了。」
林晚棠轻声回答。
周嬷嬷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能证明当年的灯油有问题?」
「还不能。」
林晚棠摇头。
「甚至可能证明,先前那两小壶根本没有少。」
周嬷嬷微微一怔。
「那岂不是白查了?」
「不。」
林晚棠微微一笑。
「若能排除错误的差额,也是一件好事。」
她提笔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