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
她指着其中一只盘子。
「这个是厨房!」
又指向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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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路上!」
最後指向第三只。
「这个是棠儿!」
慕容晏辞失笑。
「那本王呢?」
林晚棠愣住。
她看看三只盘子,又看看他。
最後将自己面前的糕点分成两半。
「王爷哥哥跟棠儿一起!」
慕容晏辞望着那半块糕点,眼底浮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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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还记得本王。」
林晚棠将糕点塞进他手里。
「因为棠儿最喜欢王爷哥哥!」
他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握住她的手。
「本王知道。」
***
夜里,陆长史呈上整理好的证词。
「王爷,许福生能确认当年存在转交搬运的情况。」
慕容晏辞点头。
「那三笔缺少收领确认的记录,不能再只按搬运押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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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查当年院门接收物资的人。」
陆长史拱手。
「另外,属下查到,苏夫人院中的小库房曾有一份日常物资清点簿。」
慕容晏辞抬头。
「簿册呢?」
「尚未找到,但旧物交接记录里提过它。」
「何时的交接?」
「火灾之前。」
慕容晏辞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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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最後一次清点的经手人。」
「是。」
***
林晚棠坐在灯下,将今日画出的三处库房重新标注。
周嬷嬷替她整理纸张。
「小姐,您今日似乎想了许多。」
「嗯。」
林晚棠轻声回答。
「我以前一直盯着帐上少了多少,却忘了问,帐上的人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周嬷嬷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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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说送油?」
「是。」
她提笔写下:
搬运押记不等於实际收领。
灯油可能经他人转交。
院内小库房确有存油。
实际存量仍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