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今日决定替宁王府的桂花糕安排住chu1。
她将三只盘子摆在石桌上,左边放两块,中间放三块,右边却空着。
慕容晏辞经过时,见她对着盘子发愁,便停下脚步。
「又在zuo什麽?」
「王爷哥哥,棠儿的糕糕不见啦!」
「不是还有五块?」
「可是右边的盘盘没有!」
慕容晏辞看了一眼。
「你原本放了几块?」
林晚棠眨眨眼。
「忘记啦!」
「那怎知少了?」
她顿时噎住。
慕容晏辞忍着笑,将空盘推到她面前。
「若连原本有多少都不知dao,怎能认定东西不见?」
林晚棠鼓起腮帮子。
「可是棠儿想让每个盘盘都有糕糕!」
「那是另一回事。」
他从旁边取来一块糕点,放进空盘。
「现在有了。」
林晚棠眼睛一亮。
「王爷哥哥好厉害!」
「这也值得夸?」
「值得!」
她拿起那块糕点,毫不犹豫地sai进嘴里。
慕容晏辞看着再次空掉的盘子,无奈失笑。
「你这盘子,怕是永远填不满。」
***
陆chang史带来消息时,慕容晏辞正在书房chu1理公文。
「王爷,许姓仆役找到了。」
慕容晏辞立即抬tou。
「人在何chu1?」
「城外一chu1村落,已he实shen分。他名叫许福生,当年确实在尚书府搬运灯油。」
「可愿意作证?」
「愿意,但他说年代久远,许多事情记不清楚。」
慕容晏辞点tou。
「先让他自行回忆。」
不久,许福生被带进书房。
他年近五十,衣着朴素,行礼时显得有些拘谨。
慕容晏辞让他坐下。
「本王想问你,当年在尚书府送灯油的事情。」
许福生连忙点tou。
「小人确实zuo过。」
「可记得苏夫人院中的灯油?」
他想了许久。
「记得送过几回,但juti数量不敢luan说。」
陆chang史将其中一笔有许姓押记的记录放在他面前。
「这个记号可是你留下的?」
许福生仔细看过。
「像是小人的押记。」
「能确认?」
「小人以前不识多少字,领东西时常画这样的记号。但旁人也可能画得相似。」
慕容晏辞没有cui促。
「你当年送油,通常jiao给谁?」
「有时jiao给院里仆妇,有时先放在小库房门口,等人来收。」
「若没人来收呢?」
「小人通常会回去禀报guan事。」
「可有留下记录?」
许福生摇tou。
「这个小人记不得了。」
慕容晏辞沉yin片刻。
「你可记得火灾前,有没有哪次送油与平日不同?」
许福生皱眉想了很久。
「小人只记得,那段日子府里搬运灯油的次数似乎多了些。」
「为何?」
「不知dao。」
「可记得是哪个院落?」
「不敢确定。」
慕容晏辞点tou。
「记不得便说记不得,不必勉强。」
许福生松了口气。
***
林晚棠回房後,让周嬷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