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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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晏辞沉吟片刻。
「再查当年院内管事的身分。」
陆长史拱手。
「是。」
「另外,冯氏既然做过清点,便请她回想簿册的样式与存放习惯。」
「属下明白。」
慕容晏辞望着桌上的证词。
至少如今可以确认,苏静宜生前确实曾亲自询问灯油领用过多的问题。
这不再只是旁人的推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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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在院中看见慕容晏辞时,正抱着木龟替三只木匣上锁。
「王爷哥哥!」
她抬头笑道。
「棠儿今天是库房大管事!」
慕容晏辞走近。
「那本王能进去吗?」
「不能!」
「为何?」
「要先给糖糖!」
慕容晏辞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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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进自己的书房,还得交糖?」
「因为小乌龟说了算!」
他低头看着那只木龟。
「本王倒要问问,牠何时有这麽大的权力?」
林晚棠立刻捏着木龟,替牠回答。
「因为王爷哥哥最疼棠儿!」
慕容晏辞终究笑了。
「这倒是真的。」
林晚棠一怔。
她原本只是随口撒娇,没想到他竟答得如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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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晏辞伸手,替她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拨好。
「怎麽不说话了?」
她耳尖微红,连忙抱紧木龟。
「棠儿在想,要收几颗糖!」
「想好了?」
「两颗!」
「成交。」
***
夜里,林晚棠听周嬷嬷说起冯氏已被找到,立即取出线索册。
「嬷嬷,您记得娘亲曾问过灯油领得太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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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轻轻点头。
「记得夫人曾为这事烦心,但当时老奴没有在每次查帐时陪着。」
「冯氏说,娘曾亲口询问院里管事。」
「那便与老奴记得的事情对上了。」
林晚棠沉默片刻。
她提笔写下:
冯氏确认曾清点院内物资。
最後一次清点数量仍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