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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确定。」
陆长史没有失望。
她原以为,十三年前的火已经将许多东西烧得乾乾净净。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久久没有离开窗外。
「娘亲说,写错了可以重新写,但帐目若算错,便要找
错在哪里。」
周嬷嬷望着她。
周嬷嬷仔细端详。
他低
看着
接记录。
「上
没有写。」
「嬷嬷,您看。」
「小
,您是不是又想起夫人了?」
「旧纸一束,
木作房。」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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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晏辞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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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笔记录的日期相隔不久,数量也大致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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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找到静宜的字?」
杜老吏
。
林晚棠轻轻摇
。
两人将木作房旧纸领用单与库房记录逐一
对。
柳月柔摇
。
「只是这张纸究竟从哪里来,还得查。」
林崇远得知调查
展後,亲自来到内库。
尚书府内库里,陆长史再次找到杜老吏。
林晚棠沉默片刻。
林崇远望着桌上的旧纸,神情黯然。
陆长史答
:「尚未确认,但已查到残纸可能被重复使用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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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远沉默片刻。
「我想起娘亲以前教我写字。」
陆长史问:「能看
来自哪一批?」
「不能。当年这类纸张往来不少。」
周嬷嬷
眶微红。
「若先有人在正面记帐,後来木作房拿去使用,便可能
现这样的情形。」
「这里有一笔数量相近的。」
林崇远缓缓
。
慕容晏辞站在一旁,淡淡
:「林大人,现在还不能确认是苏夫人的纸。」
「她生前那麽仔细,留下的东西却被人当成废纸。」
他将两笔记录分别抄下。
杜老吏翻了几页。
林晚棠轻声
:「所以我想知
,娘亲当年究竟在
对什麽。」
「夫人确实常这样说。」
片刻後,他才
:「如今能找到的,本王会尽力找回。」
陆长史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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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当年没有好好保
她的东西,心里难受。」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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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记录的格式,确实像当年库房
付旧纸时所用。」
她低
看着纸上的墨迹。
她握
手中的帕
。
但其中一笔只写「旧纸」,另一笔则写「杂纸一束」。
「是。」
「但至少知
,纸上的两面文字可能不是同时写的。」
可如今,一张又一张残纸重新
现。
林晚棠放下笔。
杜老吏摇
。
她拿起一张乾净纸,正面写下几个字,再翻过来画了几条线。
「本官明白。」
「至少可以确认,木作房确实曾向库房领过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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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发现一笔值得注意的记载。
柳月柔听见木作房的旧纸也被翻
,心中越发不安。
「那可有对应的库房支
记录?」
「能确认是同一批?」
「让他查吧。」
杜老吏仔细看了许久。
那些不起
的记录,竟被宁王一
一
串了起来。
婢女低声问:「夫人,可要去看看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