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慕容晏辞回到宁王府。
林晚棠正抱着木龟,在院中画一张奇怪的图。
「王爷哥哥!」
她立即跑过来。
「棠儿今天画了小乌龟的家谱!」
慕容晏辞挑眉。
「家谱?」
「对呀!」
她将纸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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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写着「王爷哥哥」。
下面画着一只木龟。
旁边还有一个圆圆的小人。
慕容晏辞看了半晌。
「这个人是谁?」
「棠儿呀!」
「那本王为何在最上面?」
林晚棠理直气壮。
「因为王爷哥哥最大!」
他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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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懂得讨好本王。」
她眨眨眼。
「那有糖糖吗?」
「没有。」
「亲亲呢?」
慕容晏辞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有这个。」
林晚棠笑嘻嘻地抱住他的手臂。
「那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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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陆长史再次呈上核对结果。
「王爷,木作房那批旧纸的领用日期,确实在苏夫人院落火灾之後。」
慕容晏辞抬头。
「与书案散纸入库的日期相隔多久?」
「相隔一段时日,时间上并不冲突。」
「可有证据证明同一批?」
「没有。」
慕容晏辞沉吟片刻。
「那便先查木作房领纸後,是否曾将用过的纸重新送回库房。」
陆长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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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正要禀报此事。」
他取出另一张旧记录。
「木作房确实有过一次旧纸退回。」
「数量呢?」
「记着用余纸数张。」
「日期?」
「在那次领纸之後。」
慕容晏辞目光微动。
「可与东侧木箱的纸张对应?」
「尚需核对。」
他将记录放下。
「那便继续查。」
***
林晚棠坐在灯下,将今日的线索整理好。
周嬷嬷替她添了茶。
「小姐,您今日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