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发烫的体温。她手指往下,隔着布料摸到他已经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轻轻握住。
赛尔维恩低喘了一声。
1
他把她压在身下,嘴唇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反覆卷弄,同时手指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揉按她已经湿透的私处。手指沿着湿滑的布料来回摩擦,找到那个敏感的小点,用指腹缓慢地画圈。
「伊莉丝……」他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轻声说:「进来。」
赛尔维恩不再犹豫。他迅速褪去她下身的布料,也把自己剩下的衣物脱掉,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她湿热的入口,缓缓推进。
插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他埋得极深,停了两秒才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伊莉丝双腿缠上他的腰,指甲陷入他背肌,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
赛尔维恩低头吻她,舌头纠缠的同时,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以及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性器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他托着她的臀部,引导她上下套弄,自己则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伊莉丝在他身上颤抖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收缩,把他夹得更紧。
赛尔维恩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喷进她最深处。
1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撞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叶子,哪个是影子。
一片叶子和它的影子。
叶子会动。影子不会。
但今晚,两个都在动。
---
月亮落下去的时候,他们靠在岩壁上。
他的长袍盖在她身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着什麽。
她低头看了一眼。
他在画那个符号。
1
留在我身边。
一遍又一遍。从中心的点开始,弧线往外扩散,然後是那个小钩,往右,然後是那个从钩的末端往下、往深处、收束成一个点的符号。画完一遍,回到中心,再画一遍。
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麽。
伊莉丝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觉着他的指腹在她腰侧的皮肤上一遍一遍地写着同一句话。
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
她的皮肤会记住。
不像他的皮肤那样记住几千年。她是人类,她的记忆有限,她的时间有限,她的皮肤会老、会皱、会忘记。
但现在,在这一刻,在月亮落下去之後的黑暗里,在他的长袍和他的手臂和他的体温里,她的皮肤记得一切。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头顶。
很轻。轻得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伊莉丝。」
「嗯。」
沉默。
他的手指停在那个符号的最後一个点上,压在她腰侧的皮肤里,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