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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守钟人的最後证词(2/3)

秦晚禾伸手,指尖碰到那个「长」字,停了很久。

夏可言掀开那条红纸。

好半晌,秦晚禾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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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师父……」

【事後异议记录】

「你认识?」

她把原单与封库清单一起妥善包起来。

夏可言没有直接扯。

「最後一笔往左收……这回没有错。」

几张封库清单、一串旧钥匙,还有一叠被压在木板下的接文书。

见她回来,秦晚禾连忙抬。

秦晚禾盯着两个不同的名字,慢慢攥拳。

「藏得这麽,居然还是在找帐。」

封库前後的时间差,原来不只是笔误。

***

「你只听到六声,不代表他没有试着敲第七声。」夏可言轻声说,「钟机第七齿确实卡着铁楔。我们亲看过。」

「第六响後……长槌已依规启动……钟於第七齿受阻……」

红纸下,藏着一栏几乎被遮住的文字。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副册写的是第五巡接後,由顾长铎领取。

【品:钟机止动铁楔/编号甲七】

【领时间:第五巡接前】

到门有光的地方,拨开生锈的扣件。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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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不让别人看见。

夏可言回到钟塔时,秦晚禾正抱着那块刻有「守钟」二字的铜牌,安静地等着。

夏可言蹲下,把原始接单铺在她面前。

「这比直接撕掉还恶劣。」

秦晚禾先看见领取人的名字,整个人怔住。

「他是当年的巡防副官,平常负责调派守卫和护送军需。」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原单记载他在封库前领了止动铁楔,而且没有回缴。副册却变成你师父在封库後领取。」

【领取人:巡防副官方济川】

旁边另有一暴的批记。

她又看见原单侧边压着一条狭窄的红纸,纸上有收件印。红纸的一角被人黏死,像是怕人翻开。

【付状态:已领,未回缴】

「找到了。」

「方济川……」

里并没有什麽令人撩的宝。

「他真的没有停钟。那天我只听到六声,我一直以为……以为自己记错了。」

顾长铎不是什麽都没说。

没想到那份证词一直就在正式文书上。

原单却写着第五巡接前,领走的人是方济川。

【异议驳回,依失职置。】

【第六响後,长槌已依规启动,钟於第七齿受阻。请查明止动铁楔去向,不可记为未敲警钟。】

「是师父的字。」

她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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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言的手停住。

「我是不是走错副本,跑来帮人查税了?」

她将纸放到透光,沿着已松开的边缘慢慢掀起。

念到最後一句时,她的声音突然哑了。

油纸揭开後,最上面的接单与先前找到的副册,记载着同一东西。

而副册里的领用人,也被换成了提异议的人。

有人不必把它烧掉,只要贴上一张红纸,就能让後来翻阅纪录的人看不见。

他说过。

最下方,有个熟悉的名字。

夏可言没有她。

顾长铎的署名,清清楚楚地落在下面。

她原以为守钟人的最後证词,是被藏在某本秘密笔记里。

秦晚禾的目光落在异议栏上。

「不可记为未敲警钟。」

方济川的签名证明他曾领走那枚铁楔,却还不能证明就是他亲手把铁楔敲钟;守备官当年为何驳回异议,也还没有答案。

嘴上抱怨,她的动作却十分小心。

「先看完。」

顾长铎。

她了鼻。

夏可言默默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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