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禾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只是把铜牌握得死紧。
夏可言坐在旁边,等她稍微平复,才问:「当年那份失职公告,贴在哪里?」
秦晚禾一愣。
「钟塔外的公示墙。可是现在应该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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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
「我的脚……」
「不远吧?」
「就在塔门旁边。」
「那我扶你。别硬撑。」
夏可言替她确认脚踝的固定没有松开,两人才缓慢走到塔门外。
断墙边果然留着一面斑驳的公告石板。
大部分字都看不清了,只有中间一行用深色刻进石里的罪名,仍隐约可辨。
【守钟人顾长铎,未发长警,失职论处。】
秦晚禾站在那行字前,身体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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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们当年留给师父的话。」
夏可言将裹好的原单交到她手中。
「那现在换你把他的话留下来。」
秦晚禾怔怔看着她。
「我?」
「你认得他的字,也亲耳听过那六声。这段事情应该由你说。」
夏可言找来一块乾净木板,将原单固定在公示石板旁边,避免纸张直接碰到潮湿的石面。
秦晚禾扶着墙,深吸一口气。
她先读出原单的领取纪录,再读顾长铎留下的异议。
最後,她看向那行刻在墙上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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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没有停钟。」
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停。
「他明明已经启动第七次敲钟,却有人让那一声永远无法响起。」
风从破损的钟塔间穿过。
公示墙旁的残布微微晃动。
夏可言眼前的系统介面亮了。
【哥布林据点|唯一隐藏任务完成】
【守钟人的最後证词】
【完成条件确认:寻回原始记录、核对被掩盖的证词,并由见证者在原公示墙前还原真相。】
【副本唯一成果已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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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光找到证据还不够。
必须有人真正把它说出来。
秦晚禾还站在墙前,望着被重新公开的证词,久久没有移动。
「谢谢你。」她轻声说。
「等出去之後,你可以慢慢整理那些纪录。」
话一出口,夏可言才想起秦晚禾是副本里的人,不能像自己一样随时回到现实。
她顿了顿,改口道:「我是说,等这里安全一点。」
秦晚禾却笑了。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