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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照片里,沈亦辰站在一间饭店门。

许曼婷没有立即回答。

——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好。」

「什麽意思?」

若晴看着照片。

许曼婷从包包里拿手机。

下午五十分。

许曼婷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犹豫片刻,最後回覆:

「什麽事情?」

许曼婷将手机放在桌上。

许曼婷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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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

「林小,你来了。」

若晴看着她。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才缓缓开。

「上个月?」

1

若晴突然觉得呼困难。

「你想说什麽?」

「上个月,他还跟我说公司有重要会议,没有办法陪我过生日。」

「如果他真的那麽在乎你,为什麽不先跟我把关系理清楚?」

「五年啊……」

若晴的声音开始颤抖。

「五年。」

她等到晚上十。

她打开手机相簿,将一张照片推到若晴面前。

「一起吃饭、看电影,有时候也会在他下班後见面。」

「那他呢?」

若晴的心突然了一下。

她的眶瞬间红了。

她认得那件外。

若晴继续说:

「今天真的走不开,你先睡

「一开始确实是。」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告诉我你喜他?」

整个世界彷佛突然安静下来。

那是去年她送给沈亦辰的生日礼。

「你和沈亦辰往多久了?」

许曼婷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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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洋装,长发披在肩上,桌上放着一杯拿铁。

她抬起。

「真的很长。」

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两人互相。

「我和亦辰认识快一年了。」

「他也很在乎我。」

许曼婷没有否认。

若晴看着她。

许曼婷站在他旁,两人牵着手。

她从下午开始就在家里准备晚餐。

她停顿了一下。

「你找我有什麽事?」

许曼婷继续说: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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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们开始私下见面。」

买了糕,准备了沈亦辰喜的菜,甚至穿上他以前称赞过的裙。

她还记得买下那件外时,为了合他的尺寸,特别跑了好几间店。

「你知?」

若晴走店里,很快便看见坐在靠窗位置的许曼婷。

许曼婷没有立即回答。

若晴皱起眉。

「他说你们现在只是因为习惯才没有分开。」

但她不想再躲避了。

五年的情,在沈亦辰中,竟然只剩下习惯?

若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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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沈亦辰真的有事情瞒着她,她宁愿早一知。

可是现在,穿着那件外的人,正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习惯?

「许小。」

她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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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她生日那天。

「那後来呢?」

若晴的指尖微微发冷。

若晴坐下,将包包放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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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确实跟我在一起。」

「他跟我说,你们之间的情早就了问题。」

「你确定吗?」

看见若晴走近,她主动站起来。

「我确实喜亦辰。」

。

「我知,你们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

讯息送後,她将手机放在桌上。

等来的却是一句:

这句话像一刺,直接扎若晴心里。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至少,不必再用自己的想像,替一段情寻找理由。

她努力维持表情,不想让前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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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今天想告诉你的事情。」

「这是什麽时候拍的?」

「我知这样约你来很突然,但我觉得有些事情,你有权利知。」

她知自己可能会听见一些不想听的话。

若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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