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
许安安接到若晴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准备晚餐。
「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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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没有声音。
「你怎麽了?」
过了几秒,若晴才轻声说:
「安安,我可以去你家吗?」
「当然可以。」
「我现在过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後,许安安立刻拿起外套。
她知道若晴一定发生了什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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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若晴站在许安安家门口。
她的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握着包包。
许安安一开门,就看见她努力忍住眼泪的模样。
「若晴……」
下一秒,若晴直接抱住她。
「安安,我真的好难过。」
许安安没有问原因,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进来再说。」
两人坐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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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许曼婷给她看的照片。
包括沈亦辰的回答。
也包括那个被他遗忘的生日。
许安安听完後,气得站了起来。
「他怎麽可以这样?」
若晴低着头。
「我不知道。」
「五年耶!他怎麽能把你的感情当成理所当然?」
若晴的眼泪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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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再体谅他一点,他就会看见我的好。」
许安安坐回她身旁。
「可是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发现?」
「若晴,你不要责怪自己。」
「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问清楚,却一直选择相信他。」
「因为你爱他。」
许安安握住她的手。
「相信一个自己爱的人,不是错。」
若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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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应该怎麽办?」
许安安没有替她做决定。
她只是温柔地说:
「你可以难过,可以哭,可以暂时不知道答案。但你不要再为了留住他,把自己的尊严放在最後面。」
若晴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点头。
——
晚上十点。
若晴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坐在床边,打开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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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深灰色外套,安静地挂在角落。
她记得沈亦辰第一次穿上它时,曾经笑着问她:
「好看吗?」
她当时笑得很开心。
「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
如今,她看着那件衣服,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簿。
两人的合照一张接着一张。
她没有删除。
只是将那些照片重新整理,放进另一个资料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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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打开沈亦辰的对话框。
她打了很长一段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