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离开以後,我才会好好爱自己》
第十三章:那年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那天晚上,林若晴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九点。
她把烘焙课zuo好的小餐包放在餐桌上,换下外tao,替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手机仍然放在桌面上。
周以宁传来的讯息,安静地停留在萤幕里。
「当年那份提案被否决的原因,不只是公司预算问题。」
「我认为你应该知dao真正的原因。」
若晴盯着那两行字,心里有些复杂。
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所有事情。
她知dao沈亦辰曾经想过两人的未来,也知dao他曾经替她安排过生活,甚至想替她保留创作空间。
可是,她也清楚记得,那些年自己是怎麽一步一步失望的。
她不是没有被爱过。
她只是没有在真正需要陪伴的时候,感受到那份爱。
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打开周以宁的对话框。
「你说的会议纪录,方便让我看看吗?」
讯息送出後,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过了几分钟,周以宁回覆。
「可以。我明天下午会到台北,如果你方便,我们可以约在出版社附近的咖啡馆。」
若晴想了想。
「好,下午三点。」
她没有再追问。
她知dao自己需要一点时间,也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影响现在的生活。
洗完澡後,她坐在书桌前,打开档案。
萤幕上停留着最新一章。
她看着女主角的故事,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写不出下一段。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生活也正在经历一段尚未完全整理好的过去。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
「有些真相,不一定能改变结局,却能让我们终於放过当年的自己。」
写完後,她合上笔记本。
这一晚,她没有再反覆猜测沈亦辰当年究竟zuo过什麽。
她只是提醒自己,不guan明天听见什麽,都不要忘记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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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份被封存的会议纪录
隔天下午三点,若晴准时抵达咖啡馆。
周以宁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面前放着一个shen色资料夹,旁边还有一杯没有喝完的咖啡。
看见若晴走进来,她立刻站起shen。
「林小姐,你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才刚到。」
两人坐下後,周以宁没有立刻打开资料夹,而是先看着若晴。
「我想先跟你说明,这份资料是我整理旧专案时找到的副本,bu分内容涉及公司内bu决策。我不方便提供完整原件,但我可以让你看与你相关的bu分。」
若晴点tou。
「我明白。」
周以宁将资料夹推到她面前。
「这是五年前新加坡专案的会议纪录。」
若晴打开资料夹。
里面有几张影印文件,bu分文字已经有些模糊。
她先看见专案名称、会议日期,以及当时出席人员的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她并不熟悉。
陈志远。
周以宁注意到她的目光。
「陈志远是当时负责海外专案的主guan,也是沈亦辰当年的直属上级。」
「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因为他在专案结束後,就离开公司了。」
若晴继续翻阅。
文件里记录着当时沈亦辰提出的海外工作安排。
其中一项内容,清楚写着:
「建议海外派驻人员可依实际家ting状况,申请伴侣生活协助及远端工作支援。」
下面还有一行补充:
「沈亦辰提出,其chang期伴侣林若晴从事文字创作,若能提供适当工作空间及网路资源,将有助於双方维持生活与职涯安排。」
若晴看着自己的名字,手指微微停住。
她没有想到,沈亦辰当年真的把这些事情写进正式提案。
「这是他亲自提出的?」
「是。」
周以宁点tou。
「当时我还负责整理会议简报,这一bu分是他亲自提供的内容。」
若晴没有说话。
她继续往下看。
会议纪录显示,这项提案最初获得bu分主guan认可,但在最後决议时,却突然被列为暂缓。
理由是:
「海外人员生活安排涉及额外成本,建议先以专案执行效率为优先,暂不纳入本次派驻规划。」
若晴看着那段文字。
「所以只是预算问题?」
周以宁摇tou。
「不是全bu。」
她从资料夹里拿出另一张文件。
「这是後来补上的内bu讨论摘要。」
若晴接过来。
上面写着:
「因专案负责人沈亦辰个人安排尚未确认,建议暂缓其伴侣随行相关规划。」
若晴皱起眉tou。
「个人安排尚未确认?」
「这是陈志远当时提出的说法。」
周以宁停顿了一下。
「可是我记得,沈亦辰当时已经明确表示,他希望争取让你一起过去。」
若晴抬起tou。
「那为什麽最後变成他个人安排没有确认?」
周以宁看着她。
「因为当时公司内bu有人提出,沈亦辰可能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安排。」
若晴沉默了。
「有人认为他不适合带着伴侣一起过去?」
「是。」
周以宁的语气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