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当年都不知道。」
顾承宇说:
「有时候,一个人做了什麽,跟另一个人有没有真正感受到,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若晴点头。
「我知道。」
「你不用因为今天看到这封信,就否定以前的自己。」
若晴看向他。
顾承宇接着说:
「当年的你不知道这些事,所以你只能根据当时真正发生的事情,做出自己的选择。」
「你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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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若晴的眼眶再次泛红。
她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最需要的,不是有人告诉她沈亦辰有多爱她。
而是有人愿意告诉她:
当年的她,没有做错。
她只是根据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努力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幸福的出口。
若晴深吸一口气。
「承宇。」
「嗯?」
「谢谢你。」
顾承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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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若晴也笑了。
「那我下次少说一点。」
「没关系。」
顾承宇停下脚步,看着她。
「如果你想说,我就听。」
两人相视而笑。
没有急着牵手,也没有说出任何承诺。
但那一刻,若晴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自在。
她不需要刻意表现得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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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难过。
她可以在一个人面前,安静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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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沈亦辰收到她的答案
当晚,若晴回到台北後,将那封信重新读了一遍。
她没有把信丢掉。
也没有把它当成复合的理由。
她只是将信收进一个透明资料袋,在外面写下:
「五年前,未完成的计画。」
接着,她打开手机,传讯息给沈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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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花莲见到林伯了。」
「他把你当年留下的信交给我。」
沈亦辰几乎立刻回覆。
「你看到了?」
「嗯。」
「我原本以为那封信早就不在了。」
若晴看着讯息,慢慢打字。
「谢谢你当年替我想过那些事情。」
「我知道你曾经努力争取过,也知道你希望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当初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不知道你曾经为我安排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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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後来的日子里,我真的感到很孤单。」
讯息送出後,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我不後悔离开,也不会因为知道这些,就改变自己的选择。」
这一次,沈亦辰过了很久才回覆。
「我明白。」
「对不起,若晴。」
「我曾经以为,只要心里有你,就已经足够。」
「现在我知道,你需要的是我真正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而不是只在心里替你规划一个未来。」
若晴看着那几行字。
她没有再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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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安慰他。
她只是回覆:
「希望你以後能够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沈亦辰回覆:
「我会的。」
对话到此结束。
若晴把手机放到桌上。
这一次,她没有等待下一则讯息。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
她突然知道下一章该怎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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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真正的未来,从今天开始
深夜十一点,若晴完成了新书第一阶段的修改。
她将档案寄给出版社。
寄出成功的提示出现在萤幕上。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很多事情。
重新认识自己,重新学习烘焙,重新投入工作,也重新面对过去的感情。
她曾经以为,离开沈亦辰以後,自己的人生会突然变得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