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可能参与海外合作,也知道这个计画可能与自己的工作安排产生交集。
他只是没有追问。
「若晴,我当年没有仔细看完所有内容。」
「那你现在愿意承认,你没有尽到确认责任?」
「愿意。」
「你愿意承认,你当年把自己的工作放在我的选择前面?」
沈亦辰看着她。
「愿意。」
若晴没有再说话。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某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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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正在整理海外合作计画的资料,兴奋地告诉沈亦辰,自己收到海外单位的初步回覆。
他当时正在看电脑,只淡淡地说:
「很好啊,有机会再说。」
她以为他只是累了。
所以没有继续打扰他。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发现,那时候的他可能早已知道一些事情。
至少,他知道这份计画曾经出现在公司文件里。
但他没有告诉她。
若晴慢慢合上文件。
「沈亦辰,我想问你。」
「你说。」
「当年你是不是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去海外,对你的工作会比较方便?」
沈亦辰愣住。
这个问题让他无法立即回答。
因为他确实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时候,他正在争取升迁。
如果若晴接受海外合作,他们可能需要重新讨论未来生活安排,也可能涉及长时间分隔两地。
他并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职涯计画受到影响。
所以,他曾经想过,如果若晴暂时留在台湾,两个人的生活会比较容易安排。
可是,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想法坦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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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你如果留在台湾,我们可能比较容易维持原本的生活。」
若晴的眼神微微一沉。
「所以,你真的想过。」
沈亦辰低下头。
「是。」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很期待那个机会。」
「所以你就让我以为自己没有被选上?」
「我没有想到事情最後会变成这样。」
若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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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想到,不代表你没有责任。」
沈亦辰闭上眼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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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曾经替她想过未来,却没有让她参与未来
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窗外开始下起细雨。
若晴看着雨滴沿着玻璃滑落,忽然想起那张五年前的四周年卡片。
卡片上,沈亦辰曾经写着:
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够买一间属於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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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替她留一个写作房间。
他希望她可以安心创作,不必为了生活而放弃梦想。
那张卡片,她曾经珍惜了很久。
她甚至曾经在失望的时候,拿出来反覆看。
因为她想相信,沈亦辰是真的有想过两个人的未来。
可是现在,她终於明白。
一个人可以在纸上写下美好的未来,却不代表他愿意在现实里,真正与另一个人一起做选择。
「你以前说过,想替我留一间写作房间。」
沈亦辰抬起头。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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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过,希望我有一天可以成为作家。」
「是。」
「那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