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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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一起决定人生的人。」
沈亦辰久久没有回答。
最後,他说:
「那时候没有做到。」
若晴点点头。
「谢谢你终於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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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沈亦辰交出完整纪录
谈话结束前,沈亦辰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昨天向公司申请的完整行政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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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看着文件袋。
「里面有什麽?」
「当年会议纪录、补充意见书原始版本,以及後续行政往来邮件。」
他将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我没有先整理,也没有删除任何内容。你可以自己确认。」
若晴没有立即拿起来。
「你为什麽现在才做这件事?」
沈亦辰看着她。
「因为我终於明白,这件事情不应该再由我替你决定要知道多少。」
「你以前也可以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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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没有闪避。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把问题处理好,不让你知道,就可以避免你担心。可是那其实只是我害怕面对问题。」
若晴慢慢拿起文件袋。
她打开後,先看见一份五年前的会议纪录。
其中有一段清楚记载:
「沈亦辰表示,个人文化合作邀请与公司现有专案应分别处理,避免影响个人权益。」
若晴微微一怔。
她抬头看向沈亦辰。
「这是你说的?」
30页
「是。」
「你当时有提出反对?」
沈亦辰点头。
「我曾经说过,你的个人邀请不应该受到公司专案影响。」
若晴继续看下去。
下一段却写着:
「经讨论後,沈亦辰同意先依照行政程序暂缓相关通知,待合作资源重新确认後再行处理。」
她的手停了下来。
「这又是什麽?」
沈亦辰的脸色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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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後来的决议。」
「你同意了?」
「当时我没有再提出反对。」
若晴看着他。
「为什麽?」
沈亦辰深吸一口气。
「因为陈志远告诉我,这只是暂缓行政程序,不会影响你最後的申请结果。他说等公司完成资源确认,就会重新通知海外单位。」
「你相信了?」
「是。」
「那你有没有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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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若晴低头看着文件。
原来事情并不是单纯的误会。
沈亦辰曾经提出过反对,也曾经表达希望把她的个人计画处理。
可是当公司提出暂缓程序时,他没有继续坚持。
他选择相信陈志远的说法。
他选择把自己的工作先处理好。
他也选择不告诉若晴。
这些选择加在一起,最终让她失去了一次机会。
「所以,真正的情况是,你不是完全不知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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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点头。
「是。」
「但你最後还是签了。」
「是。」
若晴将文件合上。
「我明白了。」
沈亦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