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看着那份企划书。
「可是我那时候还很小。」
「没错。他不是希望你立刻参与,而是想替你保留一个未来的机会。」
周启文停顿了一下。
「他认为,一个孩子不应该因为家庭经济条件,就失去发展兴趣的机会。」
顾承宇问:
「那计画後来为什麽中断?」
周启文沉默片刻。
1
「因为资金问题。」
「具体是什麽?」
「当时我们向几个合作单位申请经费,其中一笔款项没有依照原定时间入帐。後来又有人提出更改计画方向,希望把部分资金转到商业出版项目。」
若晴看着他。
「那个人是你吗?」
周启文没有否认。
「我当时负责行政与对外合作,确实提出过商业化建议。」
「爸爸不同意?」
「对。」
周启文叹了一口气。
1
「他认为我们原本的目标是帮助年轻创作者,而不是只选择有市场价值的作品。」
若晴问:
「那你们後来怎麽处理?」
「计画暂停,我和你父亲也因此产生冲突。」
周启文打开另一个资料夹。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他拿出一份文件。
上面有母亲的名字。
若晴看见後,立刻皱起眉头。
「这是什麽?」
周启文回答:
「当年有人希望你母亲签署家庭财务保证文件。」
「你?」
「是。」
若晴看着他。
「你为什麽要让我母亲签这种文件?」
周启文低下头。
「因为当时计画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我希望有人能提供担保。」
顾承宇语气严肃。
「但林先生并不同意?」
2
「对。」
「所以你就去找他的妻子?」
周启文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我承认,那时候我的做法不妥当。」
若晴看着文件。
「你知道爸爸为什麽不让妈妈签吗?」
「知道。」
周启文的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那份文件有部分条款,可能让你母亲承担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责任。」
2
若晴握紧手中的文件。
「那你今天找我,是希望我知道爸爸当年保护了妈妈?」
周启文摇头。
「不只如此。」
他从资料夹里拿出最後一份文件。
「你父亲当年曾经留下了一笔专门给青年创作者使用的资金。」
若晴愣住。
「什麽?」
「那笔钱原本是他和顾明远先生一起筹措的。计画中断後,资金没有全部使用。」
顾承宇立即问:
2
「现在还在吗?」
周启文点头。
「部分资金仍有纪录,但後续管理方式需要进一步确认。」
若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