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有。」
若晴握住她的手。
「你可以慢慢说。」
母亲沉默了很久,才终於开口。
「当年你爸爸发现计画资金有问题後,曾经想把所有责任整理清楚。」
「可是周启文不愿意。」
「他希望你爸爸签署一份文件,承认自己负责部分资金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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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皱眉。
「爸爸没有签?」
「没有。」
母亲点头。
「你爸爸说,他没有经手那些款项,不应该替别人承担责任。」
「那後来呢?」
「周启文来找我,告诉我如果你爸爸不签,事情可能会变得更严重。」
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那时候很害怕。」
「我担心你爸爸出事,也担心你会失去父亲。」
3
若晴心里一酸。
「所以你希望爸爸停止追查?」
「对。」
母亲低下头。
「我曾经对你爸爸说,如果他继续查下去,我就带你离开。」
若晴愣住。
她从来不知道,父母曾经为了这件事发生过这麽大的争执。
母亲继续说:
「你爸爸没有责怪我。他只是告诉我,他不会让我签下那份文件,也不会让你受到影响。」
若晴握紧母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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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爸爸说,他想保护的人是你。」
母亲点头。
「他希望你能够平安长大,也希望我不要因为害怕而做出让自己後悔的决定。」
母亲终於哭出声。
「若晴,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若晴伸手抱住母亲。
「妈,你不用再一个人承受了。」
母亲靠在女儿肩上。
「我只是怕你知道以後,会觉得我们一直在骗你。」
若晴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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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确实会难过,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完整的事情,而不是责怪谁。」
她停顿了一下。
「我希望我们以後可以一起面对。」
母亲点头。
两人坐在客厅里,抱了很久。
这一次,若晴没有急着追问更多。
她知道,母亲也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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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外合作的正式邀请
隔天上午,若晴收到海外文化交流单位的正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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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信件。
内容写着:
「林若晴女士您好:
经过第二阶段评估,本单位正式邀请您参与下一年度海外文化交流计画。
合作内容包括:
一、参与海外文化纪录工作坊。
二、与当地文字创作者共同完成地方故事采集。
三、进行跨文化出版企划交流。
四、提交个人创作与地方文化研究成果。
预计合作期间为三个月,实际出发时间与工作安排将於後续会议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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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看完後,整个人安静下来。
三个月。
这意味着她可能需要暂时离开台湾。
她想起花莲的地方文化计画,也想起顾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