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计是三天后回去的，走之前再见一见几个老师和一起玩音乐的朋友，不过现在贺映寒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闷思索起今天暴怒的情绪来，这实在不对劲，虽然以前他们工作失误时，自己也会严厉批判，但远不到今天这样，把人一个接着一个全骂哭的地步。

想着这么累了，要不休息一天吧……

——前面那个是？

“唔……我记得我买了啊，吃的呢？”

“谈不上喜和讨厌，只是我并不想和你们那些事。”他顿了顿，又说，“你们陪我喝酒，还算有趣。经理那边的分成会照旧给你们的。”

……

江柏：……

睁时，他凑巧看见了自己床贴着的一张便签，江柏皱着眉把纸条撕下来：

功夫和我打电话？”

“就到这儿吧，我喝得有些上了，要先走了。”

江柏挂了电话，那两人安安静静地陪他喝了会酒。酒间气氛暧昧起来，就在那两人对视一，觉得时机快到的时候，江柏喝完最后一杯，轻轻把他们推开了。

翌日，江柏因为昨晚多喝了两杯，上班都迟早了一会。

他给几人发了讯息，说了句抱歉，自己遇上了一麻烦事，得立刻回去了。

“我给你买了吃的，都是你喜的。”他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开始晃动着找自己给江柏带的饭。

看一就知是自谁的手笔，也不知贺映寒什么时候贴的，他之前都没发现。

他知这儿的规矩，只要了人，就需要付相当份额的‘牌费’。

“唔……”贺映寒虽然累，但毕竟站着靠墙睡，怎么都睡不安稳的，江柏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声就已经差不多把他吵醒了。

今天的会议过程中了纰漏，先是负责ppt汇报的实习生忘记给笔电充电了，开场半小时直接黑屏。之后又有人复印错了文件……还有个打瞌睡的被江柏逮到了。

再打回去，江柏压不理他了。

不行，他江柏的字典里，不能现‘颓废’这字。

江柏推人的时候，甚至是用手指轻轻拨开他们的。

江柏无奈；“在你手上呢，你自己提着的。”

“……”江柏走近，看清是谁的时候，忍不住脱而，“贺映寒？”

“嘟嘟——”

但他还未醒透，反应比平时慢很多，还带着迟钝的迷糊：“开完会了？几了？”

等江柏回神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产生了一瞬间，‘摆烂’的想法。

江柏压着怒气开完今天的例会，想着要不还是把小助理叫回来吧，至少有个贴心的聪明人。

【今天别上班了吧，江柏幸幸我吧】

江柏又吐槽了贺映寒几句：肯定都是被贺映寒带的。

但江柏却不自觉了笑容：太丑了，画的什么啊。

江柏就看见贺映寒跟个傻兮兮的大狗似的，绕着自己的脚边找了一周。

幼稚。

贺映寒纳闷：“什么Joe？”

贺映寒真是要急死了，哪门的朋友啊，他怎么不知自己有个朋友叫Joe啊！

“……”贺映寒神逐渐聚

另一个表情就更乖了，江柏一瞬间都有了些负罪，好像拒绝了他们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唉，今天有个例会要开。

“等等，江柏！你先回答我——”

睡着了？

江柏烦躁了很久，才走会议室。外面天黑了，就连需要加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江柏一听他否认，更烦躁了：“……没电了，挂了。”

其中一个小男生泪汪汪地：“江总是很讨厌我们吗？”

他还没走到转弯，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墙上，低垂着，闭着。

下面还画了个床的简笔画。

大家都走后，江柏还在会议室多待了很久。